秀才没去想清清为何忽然间的转变原因。他这会只穿了一件白色的“文化衫”也叫“老头衫”,当清清柔软的身体触及到他的上身时,他转过了脸,看见了清清没戴胸罩,由于弯腰而裸露出来的一对洁白、丰满、圆润的乳房和充满了诱惑的乳沟。顿觉一股暖流从上到下流遍全身,情欲的火焰一下子便燃烧起来,刚才的一些“胡思乱想”,刹那间便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将美妻掬之入手,捧之入怀的冲动和欲望。
回到房间,一关上门,秀才猛然把清清抱住,在她嘴上、脸上狂吻起来。这一系列的动作,出乎清清的意料,但瞬间她便镇静,适应过来,也搂住了秀才,迎合着他也伸出了香舌与他亲吻、缠绵起来……脚步一点一点向床边移去……
到床前,两人分开,清清脱去衣裤平躺在了床上,此时此刻的清清,在秀才的眼里,她的面部表情无比的嫣然妩媚和柔弱,显露出了原始本来的一面,没有掺杂任何世俗的水分,纯净、简单、饱满动情;而她凹凸有致、丰满匀称的胴体依然是一块晶莹剔透的美玉。
秀才边看着边脱衣,心里像爬进一条毛虫,咬得他浑身燥热,血液沸腾……或许是怕两个宝贝女儿忽然醒来,脱光后他便把灯灭了,然后上床压在了清清身上……
秀才林国庆在单位里干得都是脑力活,近来工作又特别的忙,性欲本就不是很强。再者清清半年来总是夜夜晚出晚归,使得他三个月才做了一次爱,对于四十岁不到的夫妻来说,这是很不正常的现象。身处虎狼年龄段的男女夫妻,不行虎狼之事,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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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时此刻,秀才林国庆仿佛像是压抑了许久的火山,忽然爆发似的……原来的每次,他都是很温柔、斯文的,时间也都在五分钟以上,但这次却不到三分钟就缴械投降了。
“过瘾了?”清清侧过身为丈夫檫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珠,诡异一笑,轻声问道。
“啊!舒服,好久没有这么舒服了啊!”秀才吐出一口大气,很满足地说道。
“想舒服……我们明天再做,好吗?以后,我晚上不出去了,就天天在家陪你。”
“那倒不必。这几天我也很忙,还要把高速公路的质检报告写出来呐。你……不用陪我,你想干嘛就干嘛吧。我……好了,不说了,睡吧。”说完,秀才就闭上眼睛,睡过去了。
显然,秀才得到了满足,再次完全确信清清是爱他的,与马云飞在一起完全是为了文学创作,写小说,妻子应该有她自己的空间与土地,完全与“婚外情,婚外性”无关。大哥的暗示,完全是空穴来风,毫无根据,心里不再纠结了。故此,不一会儿,他便发出了微弱均匀的鼾声,睡得很香很香……
然而,清清却无法入睡,秀才今夜一反常态,在客厅里说的那些话,已经告诉了她,她和马云飞的来往已然引起了他的怀疑和不满。但这会儿,瞧着秀才熟睡的脸,好像他又不怀疑了,心里一时间便有了过关似的轻松感觉。
男人真是好哄啊!清清得意地想,偷着乐了。
哪知,无意间回想起几个钟头以前,自己与马云飞在宾馆里的缠绵酣战,连续做了两次,妙不可言。之后,两人情意绵绵地议论文学,讨论人性,以及性爱。回到家后,自己居然还能以妻子的身份满足丈夫的性要求,让丈夫得到了满足。
“天哪!我……我怎么这么淫荡?这是我吗?这是我吗?”清清忽然在心里问自己,刚才偷着乐的兴奋无影无踪了。而是感到自己一夜之间与两个男人做爱的行为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很难说不是一种堕落、淫荡。于是,一种强烈地负罪感第一次在她内心深处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