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自己走!”祁临说。
叶拙寒特别干脆,“你不能。”
“我能。”
“你不能。”
有一种不能叫你老公觉得你不能。
争执着,叶拙寒已经抱着人走出茶水间。
顾戎:“……”
黄羽:“……”
吵闹的一楼,一时变得格外安静。
祁临虽然病得厉害,连和叶拙寒吵架的力气都没有,但仍然心系工作,姿态别扭地歪着头,用力朝茶水间里喊:“顾戎,两个小组帮我盯着,今天务必出图,黄羽,别偷懒……”
黄羽戳顾戎,“他在说什么?”
顾戎摇头,“他声音都哑了,我没听清。”
祁临声音确实太小了,虽然他已经尽力,但人在病中,声不由己。
况且叶拙寒的步子实在是太大,风一样就将他卷走了。
被放进车里时,祁临还盯着叶拙寒想——你走这么快,都不担心扯着蛋吗?
叶拙寒:“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