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斯寒半夜在睡梦中惊醒,一脸的潮红,口干舌燥,而且,裤衩子还脏了。
顾斯寒跑到浴室去洗了个澡,冰冷的水淋在身上,让他好受了一些。
他这到底是怎么了?
为什么一直做乱七八糟的梦?
梦中还都和一一有关?
一一不愿意他进主卧,更不可能和他一起睡觉,可是,他居然做了这样的梦。。
顾斯寒看着镜中的自己,狠狠地打了自己一巴掌。
“乱想什么呢?
大哥说过,一一不允许做的事情,都不能做。
做梦也不行!”
……
罗一一和顾斯寒来到县城供销社,大手笔的一人买了两身换洗的衣服。
还有各种糖果,瓜子,桃酥,罐头等等!
正当两人满心欢喜地离开供销社时,突然听到前方传来一阵喧闹声。
走近一看,原来是向来关系亲密无间的徐跃和李斌不知为何发生了激烈争执,这场景着实令人感到惊讶不已。
只见李斌满脸怒容,对着徐跃挥舞着拳头,嘴里还不停地骂骂咧咧、恶语相加。
"徐跃,你以为你算个什么玩意儿?
若不是因为你爹是个厂长,你觉得我会心甘情愿陪着你千里迢迢跑到这冰天雪地的大东北来受苦受累、挨饿受冻吗?"
李斌气势汹汹地吼道。
徐跃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这个曾经与他称兄道弟的人,声音颤抖地问道:
"难道……难道你之前对我的那些所谓兄弟情谊全都是伪装出来的?"
李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得意而又冷酷的笑容,轻蔑地回答道:"哼,那还用说?
如果我不对你虚情假意一番,你又怎会傻乎乎地对我如此死心塌地,毫无保留地为我花钱呢?
徐跃啊徐跃,如今可真是风水轮流转呐!
你老爹已经被拉下马来,而我父亲则成功上位。
识相点的话,从今天起,你乖乖给我当跟班,做我的狗腿子。否则,哼哼……
后果自负!"
徐跃本来收到家里的书信,知道家里遭逢巨变,心情就很沮丧。
现在,又知道了李斌的真实嘴脸,不由得想哭。
可是,他绝对不会在敌人面前懦弱。
“想让我给你当跟班?你也配!
李斌,就算你亲生父亲当上了厂长又怎么样?
你不过就是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罢了,你能借着他什么光?
我想这些年要不是靠着我的关系,你的亲生父亲根本就不会多看你一眼吧!”
被说中痛处,李斌狠狠地给了徐跃一拳。
“你闭嘴!不准说了!”
徐跃却偏不,抹掉嘴角的鲜血,继续说,“也许你父亲是承诺过你,只要你帮他看住了我,等到他当上厂长的那一天,就一定会把你接回家去。
可是,李斌,他现在连一封信都不给你写,甚至,连他当上厂长的消息都是你从我的家信中知道的。
你认为,他真的会履行承诺吗?”
李斌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件事,只是,他绝对不能承认。
“会的,他一定会想办法接我回家的。
徐跃,你不要在这里挑拨离间。”
看着自欺欺人的李斌,徐跃心中的怒气突然间散了一些。
“李斌,从今以后,我们之间的兄弟情谊也到此为止。
我们之后桥归桥路归路,就当做不认识的陌生人吧。”
徐跃转身就走,看见了人群外的罗一一和顾斯寒。
眼神躲避了一下,就从另一个方向离开了。
只留下兴奋了一时,却又陷入深深懊悔的李斌。
罗一一早就知道这个李斌不是一个善茬,只是,没想到还是只养不熟的白眼狼。
李斌那凶狠的目光突然死死地盯着不远处的罗一一,嘴里不干不净地咒骂着:“看什么看?
你他妈是不是觉得老子现在很狼狈很好笑啊?”
罗一一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自己不过就是站在那里看个热闹而已,竟然会莫名其妙地招来一顿臭骂。
面对如此蛮横无理之人,只有……
而此时,一直站在一旁的顾斯寒听到李斌对罗一一出口成脏,顿时火冒三丈。
只见他二话不说,如同一头愤怒的雄狮般径直冲向李斌,扬起那坚硬有力的拳头,毫不犹豫地朝着对方的嘴狠狠砸去。
每一拳都带着无尽的怒火与力量,丝毫没有手下留情之意。
同时,顾斯寒冷冷地喝道:“你跟谁他妈的呢?
像你这种忘恩负义的白眼狼,还有脸在这里乱吼乱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