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是个不被肯定的家伙。”
“除了妹妹,就没人期待我的存在。”
“父母觉得我不是雌性,没什么用,外人觉得我是个行事上的怪胎。”
“只有她会稍微需要我一点,哪怕是指挥我去跑个腿,喂她吃东西。”
“其实在你来到这里之前,我不知道原来爱一个人会有这种幸福的感觉。”
“我只是觉得,被爱就是被需要。”时炙炎干脆利落的揭开了自己的伤疤,赤果果的告诉时狸所有。
他那不堪且破败的童年。
其实被妹妹那么使唤,现在感受到真的爱意和尊重了,很容易就分清楚到底什么是爱了。
爱与不爱真的很明显。
“我说的都是真话,绝对没有什么编的意思。”
“只是父母都死了,没有人给我作证了。”时炙炎耸肩一笑,他绝对不后悔当时干的那些事情。
不管怎么样,他都觉得当时父母做的事情很过分,完全不考虑妹妹这个人究竟会如何,即便是捡到的,一个雌性也不该像商品一样被挑选买卖。
更不要说他们家本来就不缺钱。
但凡家里有个雌性,这个家就不可能穷!
“不要说这种话啊......”时狸心疼的抱住了时炙炎。
死无对证这种话,时狸听着都觉得心疼。
她不觉得时炙炎是个冷血无情的人,反而,他一定是个富有感情的人,不也不会细腻到只是被需要,就以为那是爱。
“还是我来晚了。”时狸最后只得出来了这个结论,心里的疙瘩也彻底消散了。
她本身不愿意接受这一切的原因,就是觉得自己什么都是占了人家的。
现在没有这个顾虑了。
“明天,先培训一下种植和简单的厨艺,这个营养液是不能喝的了!”
“然后各行各业回归本职。”
“其实大多数的技术人才还是都在保守派这边的基地的。”
“明天就带着这帮人搬回皇宫。”
“先不考虑打扫的事情了。”时狸给出了自己的大致想法,得到了时炙炎的支持。
一夜无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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