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妤起身将信纸放在梳妆台上,提笔在空白信笺上写道:听、听、听,风叩窗扉……
后面的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索性丢笔在案,转头哄着岁岁和昭昭在东暖阁安睡,有陈芳姑姑一直照看着,她也没什么不放心的。
沈知妤梳洗过后,躺在榻上身旁少了人,总觉得有些不习惯。
她悄悄地挪动一下又一下,躺在床榻的外侧,嗅着淡淡的月麟香,这才开始有了睡意。
窗柩处突然传来响动,吓得她浑身一哆嗦,刚要开口喊人,借着灯盏的昏暗光芒,沈知妤透过纱幔隐约可见一道模糊的身影。
沈知妤被吓得抓紧了被衾,“什么人?”
“是我。”
听见熟悉的声音,沈知妤嘴里什么贼人、刺客之类的话都咽了回去,只委屈巴巴地掀开帷幔瞪着他。
卫清野长臂一伸将人捞过来,抱起顺势自己坐在榻边,嗓音暗哑道:“刚刚是不是被吓到了?”
沈知妤想打他,手刚抬起来就被他快速啄了一口,“卫长嬴,你现在可是南秦国的帝王,怎么能半夜爬窗呢?”
卫清野抱着她越发紧了些,语气黏糊道:“还不是因为知知不让我进门,所以我就只好选择爬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