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嫦与江絮下午得到消息后,两人火速让奴才们把这些堆积成山的账本全都送到长乐殿。
“江姐姐,这个该不会都是……”南知妤坐在罗汉榻上,看着地上的这些东西,顿时觉得头晕脑胀的。
江絮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你放心好,这管理内务账册都是有章法的,只要学会其中关窍,剩下的就不难。”
在慕嫦期待的眼神中,南知妤在江絮学习后宫事务管理时,发现了乐趣,把太子殿下都抛诸脑后,根本就没有时间搭理他。
每次崇明殿的人来问月婕妤在做什么,殿内伺候的奴才都回答说:在和江侧妃学习。
沈回在等南知妤派人来传消息,一同将她母亲的骨灰迎回沈家祖坟,牌位请回沈家祠堂,可这都等了大半个月,愣是没有消息。
沈鸿风心里也有些着急,“父亲莫要着急,明日孩儿去找太子殿下问问是怎么回事儿。”
沈回面色不虞,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她心里可能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所以才会出尔反尔的,我不怪她。”
沈回转头看向院中青翠的梧桐树,眼底划过一抹怀念,“只是你母亲她胆子很小,怕黑,怕虫,怕很多东西,这么多年都自己孤孤零零的在外头,没有人陪。我怕迎她回来太晚,等百年之后,我去黄泉地府的时候,她会怪我。”
罪魁祸首南家已经彻底崩塌,所有人被流放边境,就连南氏一族的后代,百年之内不得参与科举,不得入朝为官。
这一旨意几乎断了南氏全族后生的所有青云之路。
“你明日入宫,把这些东西都给她带上,告诉她若是在宫里受了什么委屈,也不害怕,整个将军府都是她坚强的倚靠和后盾。”
沈回碎碎念念又说了许多,沈鸿风站在一旁仔细听着,没有任何的不耐烦。
“父亲放心,您说的话,儿子一定会转告给她的。”
朝堂上,卫清野阴沉着张脸,吓得百官不敢胡乱扯皮,说些没用的东西,因此下朝的时间比之前早了不少。
柴回跟在太子殿下身旁一路小跑,心里也跟着发愁。
自从月婕妤同江侧妃学习宫中事务后,忙得顾不得殿下半分。太子殿下一连好几日独守空房,脸色能好看才有鬼呢!
沈鸿风急忙从后面追上太子殿下的步伐,“殿下,微臣有事想要向您讨教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