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枳夏听到他的声音,抬眸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听说他这次除了被罚跪了三天之外,还被罚着吃了三天斋饭。
要知道,周放最讨厌吃这种全是素菜的东西了,他是一个坚定的肉食主义者。
不过林枳夏现在看他这样充满活力的样子,想来周阿姨的惩罚力度还不够大,让他现在还能活蹦乱跳的。
林枳夏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又开始观察起华泊舟来。
有周放这种“刺头”在,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按照他们提前商定好的计划来。
好在华泊舟也知道不能再继续逗她了,还是规规矩矩地按照计划向他们解释了一遍。
其实男人们也不是真的在责怪林枳夏些什么,他们只不过是在恐慌、担忧,对这个未知的对手带有敌意。
他们想要林枳夏给出一个解释,也不过是想看看林枳夏对华泊舟的态度。
而现在,他们都能从华泊舟的话语中听出林枳夏对他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关照,而且听他的意思,林枳夏的转变也不是因为他。
想到这一层,男人们自然对他放下一些戒备。
只不过周放长期是看不惯靠近她的任何男人的,再加上他散漫惯了,自然没有季宴礼他们那样会打官腔,所以即使华泊舟解释了,他说话也仍然夹枪带棒的。
“那你说说看,我们家好好的一个小姑娘,怎么跑去你们那边的?”
周放忍不住站起来,叉着腰,对着华泊舟讨要说法。
I国这么远,如果不是华泊舟故意引诱,他们家这么听话懂事的今今,会大老远的跑过去吗?
此话一出,顿时房间里都没人说话了,最后还是林枳夏看不下去,出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