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鹿竹不想出院子,深谙人际交往的沈鸣蝉担心密闭的空间会给她造成压力,提出陪她在院子里走走散心。
她没有反对,哪想刚到院子这人便去夺古槐吟手里的药。
有杀猪经验的屠夫力气自是大过一般人,拉扯之间古槐吟也不由得用了几分力气,最后就成了现在这样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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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志济世救人的古大夫险些遭遇职业生涯的滑铁卢。
他还想再劝劝就感到肩头被人用指尖点了点。
得,他多嘴提什么药啊,这下好了,后面那位来兴趣了。
“院中气味有些恶心,你适应适应再看药。”
云绾摘了面罩,空气传来不详的气味。
她忽然明白那几个人为什么是那样的反应,五宗对弟子们的教育没有刻意避开死亡和杀戮。
直白的血液和虐杀不足以让他们恶心成这个样子,那是一种来自本能的警示,是触及道德和人性底线的场面。
即便是上辈子常常浸在消毒水里的云绾此刻也有些不适,余光里瞥见身边人也学着她摘下面罩。
“我是为了更好地研究毒药,你不用学这个。”
雀云镜手顿了顿,还是执着地摘下来。
“我想试试。”
行叭。
不知道是不是两个人天赋异禀,虽有不适但不至于像外面的四小只一样吐成那个样子。
对面的沈鸣蝉和桐澈对云绾的良好适应表示理解,倒是问月宗的这个小师弟······有点东西啊。
没听见身后人跑掉的脚步声,古槐吟将握着药的手举过头顶,一双眼睛紧盯着蠢蠢欲动想抢药的张鹿竹。
云绾瞧着一个两个这么紧张还以为是什么稀世剧毒,拿过来掰开一看,沉默了。
“你看过吗?”
她良久才对古槐吟吐出这句话。
“没,我一张开手她就来抢。”
“喏。”
她把东西放到古槐吟面前。
褐色的丸子里藏着一只米粒大小的黑色小虫。
云绾把东西放到古槐吟手里,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示意他给自己腾个空地出来。
“好好跟人说话啊。”
古槐吟不放心看了眼云绾,又看向张鹿竹后面那两尊门神。
沈鸣蝉根本就没在听,云绾要杀人她绝对是递刀的那个,至于桐澈······
好像比沈鸣蝉靠谱点。
实则不然,桐澈的状况没比外面吐的四个家伙好上多少。
盛晏清不在,剑宗总不好三个人都在外面歇着。
排名老二的她只好过来凑个人头,鬼知道她现在被熏得神情恍惚。
还得是月魄和雾绡厉害,待祠堂那么久还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