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惊小怪的干啥玩意儿啊?不知道还以为见着啥东西了。
我掏兜一看,这不是我手机铃声响了吗?
整的这么神秘干啥,还不让我说话了。
我推开燕至的手,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来电显示是我奶,这老太太亲自给我打电话,不怕费电话费了啊。
“奶奶。”
“我不是你奶奶。”我爷的声音从手机听筒那边刺啦刺啦的传过来,“我是你爷。”
谢谢,听出来了。
“咋的了爷?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们不等我拨电话过去了,咋寻思给我打电话呢?”
毕竟我爷好几年没让我回去了,虽然偶尔我还想打视频,但是我奶奶把她那个老诺基亚当宝贝,咋的都不换。
再过几年那手机都能成古董了。
我爷没有直接说为啥给我打电话,而是问,“就你自己在吗?”
“就我跟燕至。”我寻思有啥话就直接说呗,这里又没有外人,我爷咋还整上神秘那一套?
我爷的语气有些严肃,“你能不能请假回来几天,我有些事情要交代给你。”
听到他这么说,我心里不由自主地就提了起来,家里不会出啥事儿了吧?
为啥要给我交代事儿啊?
也是咱电视剧看多了,我的脑瓜子里顿时划过各种我爷躺炕上不行的画面,这么一寻思,我的心就揪了起来。
我赶紧说,“爷,有啥病咱都治,我把那些钱全都拿出来给你治病,你可千万别放弃治疗啊!”
“你脑瓜子里想啥呢?”我爷隔着电话呲哒了我好半天,然后跟我说是家里有点事得处理,让我回去。
我问,“就我自己一个人回去吗?”
我爷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叫上燕至跟你一起回来吧。”
合着这里头还有燕至啥事儿呢?我爷难得这么严肃,而我也归心似箭,都恨不得刺溜一下就回家了。
等燕青林带着赵小飞补牙回来,我把这事儿告诉他,他也没多问拿出手机跟老师打了俩电话,又给我们俩订了两张机票。
说坐飞机去的更快一点,家里有啥事儿别给耽误了,还说让我代替他跟我爷奶问个好。
我跟燕至回去的时候,燕青林还让他司机买了些特产,让我们俩拎回去。
说实话我已经好几年没回家了,一想到能回家见我爷奶还有些小小的兴奋和激动,我一路上都没睡着,就跟燕至嘚啵嘚唠了一路嗑。
这么多年我们村基本没啥变化,甚至我看别的村都在村口盖了村牌楼,就我们村啥都没有,一眼望过去就数我们村最穷。
马路倒是多修了几条,电线杆子也多了几根,除此之外变化并不大。
不过这也有好处,就是下雨不能再踩满脚泥了,村子里面的土路也全都铺成了水泥路。
我爷奶不知道都在村口等了多久,他们俩蹬着辆三轮车靠在路边等,见到我跟燕至的时候,刚开始还愣了几秒,明显没敢认。
他们俩看着比之前老了,头发都花白也没染,脸上也多了皱纹沟壑。
我爷爷的身板好像比之前薄了一些,背挺得也没之前直了。
随着时间的变化,我在不断长大,他们却在不断地苍老。
只要一想到这些我就受不了,我赶紧跑过去叫,“奶奶!爷爷!你们啥前儿来的?等多长时间了?”
“我们俩刚来。”我奶奶看着我的眼神十分慈祥,她仔仔细细的端详了好半天,攥着我的手就不放开,“咱们回家吧。”
燕至也叫了声爷爷奶奶,然后利索的把那些东西全都放到三轮车后车斗里,“这是一些特产,我爸专门买的托我们俩带回来。我爸那边有些忙没时间过来看望您二老,所以托我给爷爷奶奶带个好。”
“哎哎好,回家吧,咱们先回家吧。”我奶奶让我们俩上车,车后斗还放着三个小马扎,又指挥我爷爷上前面骑车带我们。
我爷爷坐上去倾着身子蹬了一脚,愣是没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