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跟随章嬷嬷回了寿康宫后,就跟太后告了假,回了自己屋里。
太后看着安陵容脸色不太好,也猜到了大概,但出于长辈的善意,劝慰道:“大姑娘家第一次见外男难免会不好意思,不过这一回生二回熟,以后跟三阿哥接触多了也就适应了。我那孙儿虽说长得人高马大的,但骨子里是个温润之人,待人极为温和,你不必怕他。”
安陵容怯生生地应道:“是,妾身知晓了。”说着行了一礼,便告辞了。
看着安陵容离开的身影,太后不禁叹道:“哀家本想着让两个人见见面,没想到两个人都不肯朝前走一步,安氏也就罢了,这弘时怎么也跟个毛头小子似的,自个儿媳妇都不知道亲近。”
章嬷嬷上前,道:“太后,三阿哥一直忙于读书,哪有时间接触什么女子啊,要不是太后心疼三阿哥,只怕三阿哥身边还没个知心的人呢!”
闻言,太后叹气,道:“皇帝忙于朝政,不关心这种小事,皇后一心想着争夺三阿哥的抚养权,而李氏又是个榆木脑子,不开窍。满宫里,哀家若不惦记着这个长孙,还有谁会替他打算呢!”
随后又叹道:“哀家也老了,这副身子也不知道还能撑到什么时候,只盼着能看到曾孙,哀家就知足了。”说着让宫女扶着起身,打算到外面走走。
章嬷嬷立马扶住太后,边走边说道:“太后胡说,您一定长命百岁!老奴只管看着呢。”
回了自己屋的安陵容坐立难安,脑子里依旧回想着发生的一切,三阿哥说了什么,太后又说了什么,那些宫女太监的嘲笑,她都印象深刻。
她努力控制自己不去想,但还是止不住地回忆。烦闷的她索性下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喝到嘴里才发现茶水早就凉透了。
安陵容趴到桌子上,想着这些天发生的一切。在她眼里,太后虽然严厉但确是个十分和蔼的老人,而整个寿康宫的人,待她也还算不错,没有那些故意为难的事情发生,比起进宫前的预期,如今的日子她已经很知足了。
就是不知道宫外的萧姨娘怎么样了,是否回到松阳了,母亲会不会思念自己思念得落泪,母亲的眼睛本就不好,还有父亲,会不会对母亲好点。
周婆婆应该会回到庄子去吧,周婆婆说过她最
安陵容跟随章嬷嬷回了寿康宫后,就跟太后告了假,回了自己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