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植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练武的天才,可是,无数人都说他毫无天赋。
但他并不气馁,这次周侗带着岳飞来到了梁山,武植赶紧给两人安排了一个住处,并趁着空闲时间,也跟着一起来学武。
周侗慧眼如炬,不过多时便已洞悉武松武艺中的微妙破绽,遵循着那既定的历史脉络,他决定将自己的两套绝技倾囊相授:一是灵动飘逸的玉环步,二是刚柔并济的鸳鸯腿。
随着这两门绝学的融入,武松的武艺体系仿佛被赋予了新生,先前的不足之处悄然弥补,他的功夫至此趋于圆满,再无明显短板。
武植看着这些功夫如此厉害,也是心痒难耐,可惜,学过去学过来,周侗都差点骂街了,武植硬是没学会!
“那个,武大哥,我觉得你要不就别练了,你还是多想想如何发展梁山的基业?”岳飞在一旁都忍不住劝解。
武植心情也十分郁闷,不应该呀,自己身为穿越者,怎么能这么菜?
再看看武松,一天时间就能学会一种功夫,之后每日练习,都在不断精进,最后甚至连刀法都学了两套!
也因为厚积薄发,武松的武艺,开始急速往一流境界突破!
周侗看了看武植,拍了拍他的肩膀,叹了一口气:“你们兄弟二人,一个文一个武,也算是相得益彰。”
武植尴尬地捞了捞头,又赶紧比划了几下:“咦,师父,我是不是左右反了?”
周侗当即额头上青筋暴起,赶紧轻轻说道:“不生气!不生气!你他娘的也知道反了!我不是你师父!我才没有你这种徒弟!”
武植“嘿嘿”笑道:“别这么说嘛,你是我亲兄弟的师父,当然也算是我师父了!”
周侗看着武植那套歪歪扭扭的拳法,额头上的青筋又跳了起来。他深吸一口气,默念着“不生气”,却还是忍不住吼道:“武大郎!你那是玉环步吗?鸭子走路都比你像样!”
武植擦了擦汗,一脸无辜:“师父,我感觉我进步了啊!您看这招‘玉环抱月’……”
说着,他双臂画圆,结果左脚绊右脚,“扑通”一声摔了个狗吃屎。
“大哥!”武松连忙上前搀扶,眼中满是担忧。
一旁的岳飞实在憋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又赶紧捂住嘴。
周侗瞪了他一眼,转头对武植叹气:“武大官人,老朽活了六十多年,教过的徒弟,指导过的小辈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像你这样的……真是头一回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