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灼带领残兵败将撤回岸边,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这一战,他损失了五千精锐,船只损毁近半,士气更是跌至谷底。他站在军营中央,望着满营的伤兵和疲惫的士兵,心中怒火中烧,却又无可奈何。
“传令下去,全军休整,各营将领速来大帐议事!”呼延灼冷声下令,随即转身大步走向中军大帐。
片刻之后,副将西门庆、左右先锋韩滔和彭玘等将领陆续进入大帐。
帐内气氛凝重,众人脸色都不好看。
呼延灼坐在主位上,目光如刀,扫视众人,沉声道:“今日一战,我军损失惨重,诸位可有良策破敌?”
西门庆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甘:“将军,梁山水寨坚固,火油攻势凶猛,我军若再强攻,恐怕损失更大。依我之见,不如暂时按兵不动,等待朝廷增援,再作打算。”
呼延灼冷哼一声,道:“等待增援?朝廷远在千里之外,等援军到来,梁山贼寇早已将水寨修得固若金汤!到那时,我们还有何胜算?”
呼延灼没说的是,梁山才区区八千人,自己带着两万人,如今伤亡惨重也还有一万五千人,依旧是梁山贼寇的两倍数量。如此情况还要求援,简直就是丢他名将之后的脸。
韩滔皱眉道:“将军,梁山水寨虽坚固,但他们的投石车数量有限,今日一战,要不是因为我们船只太过集中,未必能造成如此大的损失。我们若能找到破解火油之法,或许还有机会。”
呼延灼点了点头,沉声道:“韩先锋所言有理。火油确实是梁山的利器,若能破解,我军胜算大增。诸位可有破解之法?”
彭玘沉吟片刻,道:“将军,火油易燃,但若能以湿布覆盖,或可减缓火势蔓延。我们可以在船上准备大量湿布,一旦梁山水军投射火油,立即用湿布覆盖,或许能减少损失。”
呼延灼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道:“此法可行。传令下去,全军立即准备湿布,每艘船上必须备足!”
西门庆见状,连忙补充道:“将军,除了火油,梁山水寨的地势也是我们难以攻破的原因。他们四面环水,水寨坚固,我军若强行进攻,必定损失惨重。依我之见,不如分兵两路,一路正面佯攻,吸引梁山水军注意力,另一路则绕道偷袭梁山后方,或许能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呼延灼眉头微皱,思索片刻,道:“西门副将此计倒是可行,但梁山贼寇狡猾多端,后方必定也有防备……”
西门庆赶紧说道:“将军,我军还有一万五千人马,就算分兵,依旧是敌人的两倍有余,何须正面硬碰?请准许我带兵从后方突进!”
呼延灼皱起眉头,这西门庆,仗着自己有蔡京撑腰,就如此狂妄,还准备逼迫自己必须听从他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