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门没多久的儿媳,手中权势会不会太大了些?
事情不管真假,好歹有了进展,今晚上回去能和自家夫君交差了。
放下纸笔,即使脑子里并没有可以赚大钱的计策,可整个人也都轻松了许多。
……
“温白榆带着温沧渊跑了?”得到这个消息,温首阳整个人都炸了。
“温仪景身边那么多人都是废物吗?怎么能让跑了呢?”温首阳急的抓耳挠腮。
他好不容易找到了林秋,还不想死呢。
素商很平静的看着他,“温白榆知道了蛊虫的事情,或许你那个好大哥也并没有我们以为的那么愚蠢。”
人家或许从一开始就没想解蛊毒。
几次试探,终于找到了逃离的机会。
“可玄英不是给温沧渊诊过脉?他那个鬼样子,跑出去又能活多久。”温首阳不高兴。
如果蛊虫的事情是真的,那么温沧渊出城之后得不到更好的照顾,恐怕命不久矣。
“温白榆从小就心眼多。”温首阳愤怒地说。
“大概是你们比较蠢。”素商淡淡道。
在她这里,当年的事情,并不只是温白榆一个人的过错。
“素商,这真的不是温仪景设计好的吗?”温首阳在原地转了几圈之后,突然又凑到素商面前问。
“如你所说,温沧渊出城禁不住太多折腾便会危及生命,夫人又何必冒这样大的危险?”素商反问道。
温首阳想不出所以然,可素商无声地表示该就寝了。
温首阳顿时不再去思考这些事情。
……
萧家的女眷在温仪景这边尴尬地坐了一会儿,便一个个都起身告辞。
只有萧鸿芮一人,等人都走光了,她还坐在那里。
温仪景也没说话,也坐在那里安静的等着萧鸿芮接下来的话。
却突然,萧鸿芮起身竟然直接跪了下去,朝着她跪下去磕了一个头。
温仪景都不由的坐直了身体,看着匍匐在地上的人,面色复杂。
“少夫人,楠楠走前,可还和您说过什么?”萧鸿芮卑微地问温仪景。
那一封冷冰冰的遗书,写的太少了。
温仪景重新靠了回去,漫不经心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人,“你会在意吗?”
将自己的女儿一步步逼迫成了那副样子。
在这世间,遇上一个这样的母亲,也是周楠倒霉。
但好在如今应该已经不被束缚地重新开始。
“当然在意,她是我的女儿!”萧鸿芮毫不犹豫地说。
“如此在意,想不到她最后最大的心愿是什么吗?”温仪景不紧不慢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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