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做的事就是为了人的生命不会再被随意践踏。然而在此之前,却要主动投身感受死亡,这不是一种本末倒置吗?”五号点了点太阳穴:“我不否认许多人从濒死中收获了许多,但这适用于所有人?未必如此。”
宋识放声笑了起来。
查可洛抱着手,没有说话,颇为感慨地旁观。
五号平静地等待。
“理由?没有理由,你说得非常对。”宋识轻快的话语,让前者眉梢微微变化:“所谓‘濒死’只是最常见的、逼迫潜能的方式,但没有任何方式能对所有人都起作用。道理这种东西,本就是因人而异。”
“那”
“因为我是这么走出来的。”宋识说:“我认为这是最正确的,所以欲施加在你们身上。如果你不认可,可以拒绝,无所谓——说到底,这也只是我单方面的想法。”
“那我参加。”五号点头。“哦?”
“因为。”五号道:“接近死亡是何种感受,我确实未曾体会过。提前感受,有助于将来面临相同场景时的应对策略。”
宋识看向后方:“你们呢?”
在谈话的这段时间,其余人也陆续到了,或多或少听了对话。
没人拒绝,显然不是每个人都认可这番论调,但,试一试总没坏处,大家这点承受力自认还是有的。何况有总指挥官在旁边,无论如何都出不了事.这可是难得接触对方的机会。
多少启明者成员只能想想的机会。
宋识打了个响指。
控制室的夏乐快速按了几个键,这块训练场一切杂物沉了下去,变成一片大平地。
“随意发挥,任何手段都可以用,唯一的要求。”
赤金色的火焰顷刻升腾,骤然转化为漆黑。
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