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靠所谓特异灵气是否能治疗另说……关键是按陆行舟这个说法,霍宅底下是不是有宝物?如果能取得宝物,是不是更有希望治愈?
仿佛看出她的想法,陆行舟微微一笑:“宝物是没有的。或许曾经有过,已经被带走了,如今只是残留的灵气还没散尽。”
沈棠断然道:“我们租了。”
“沈姑娘要搞清楚,有残余灵气的是那边的霍家老宅,可不是我们这边。”
“没关系。”沈棠若有深意地看了陆行舟一眼:“陆先生自己也不良于行,或许我们的目标会很一致。”
陆行舟露齿笑了:“那要加钱。”
清漓:“?”
沈棠忍不住道:“你不是说这里便宜?”
“不那么说,你们怎么会来看房,亲自体验一下那边的灵气?”
“……”
“柳烟儿前例在先,姑娘可不要轻易认为谁看上了谁,虽然我真喜欢白毛……”陆行舟示意小道童推轮椅离开,一路远去:“这里的修缮只是换些梁柱刷刷漆,三五日便可入驻。五日之后,你我此地再见。”
小道童扭头挥手:“姐姐再见。”
目送师徒俩往城内方向远去,沈棠和清漓对视半晌,各自面无表情。
过了好半天,清漓才低声道:“真要和此人搅和在一起?感觉过于神秘难测,徒生枝节。”
沈棠道:“国师卦象指引来夏州……越是莫测的,岂不越可能应上了卦象?”
清漓凛然:“是。”
沈棠目光幽幽:“先知彼。尽全力查清此人的一切信息。”
…………
“统领,霍太师家前些年并无变故,也没什么仇家。”镇魔司里,有精通夏州旧事的老捕头对盛元瑶汇报:“当年霍太师失了圣眷,一家子赋闲在夏州老宅,那种处境都是谨小慎微的,并不敢太过跋扈,又怎能得罪如此凶残的仇家?”
盛元瑶听着就不信,冷冷道:“以他们的身份在这荒僻边城,真能多么谨小慎微也是有限。此地没有霍家人,不用为他们遮羞。”
老捕头有些尴尬:“若说略有欺压乡邻,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咳。但若是因这类事得罪了谁,那就真真无法追溯了。”
这一听就是多得都没法找了,还谨小慎微呢……盛元瑶板着脸:“除此之外呢?没有特殊一些的事件?连我在京师都听说过十年前霍家七公子夭折了。”
老捕头擦着汗:“这种霍家内事,除了霍家伺候了十余年的老人之外,外人如何得知详细?霍家传出来的风声也就是重病夭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