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此前为魏国谋划,你为救大乾黎民百姓出计破局,乃是各为其主……”
“我撺掇裴旻杀你,你设计害我落得如此田地,正是胜者为王败者寇,没什么好说的。”
“我能从中侥幸逃得性命已是不幸中的万幸!”
说到这里时,魏行已是满脸坦然,看许良的目光也满是对强大对手的尊重与肯定。
许良诧异,这魏行……有点意思!
既然苦主自己都这么看得开了,他更不会纠结此事。
反正吃亏的又不是他!
他挑了一串烤素菜递给魏行,举杯示意,“魏先生高见,许某佩服!”
魏行面皮抽搐,没有接。
许良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换了一串,“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被换掉的是一串韭菜……
魏行这才接过烤串,举杯跟许良碰了一个,深吸一口气,微笑道:“许公子,你我原本是生死相向的死对头,我数次害你差点身死,你算计我肢体不全。
人间生死之仇,莫过于此。
不想如今你我却能对坐而饮,畅谈时事,真可谓造化弄人。”
许良摇头笑道:“魏先生方才所说‘胜者为王败者寇’尽显豁达,让许某心生敬意。
只是这一句‘造化弄人’又显颓废,显得小家子气了。”
一旁张成撇了撇嘴,你都让人家断了鸡儿了,现在说这话!
不料魏行却正色道:“那许公子以为如何?”
许良笑道:“不若‘渡尽劫波豪气在,相逢一笑泯恩仇’。”
魏行愣了一瞬,旋即大笑道:“好好好,好一个‘渡尽劫波豪气在,相逢一笑泯恩仇’!
有许公子这样的对手,魏某荣幸!”
小主,
说罢,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再看许良时他眼里再无任何悲戚与不甘,而是满眼灼热。
“许公子,既然《辟邪剑谱》并不是真的秘籍,那魏某方才所说计策可行否?”
许良点头,“可行!但有一条,须得让陈典知道《辟邪剑谱》的存在。”
陈典目光幽深,“有了,我在春香楼时,曾练过《辟邪剑谱》,如烟那贱婢曾看到过。
只是不知如烟现在何处……”
许良愣了一瞬,旋即拊掌而笑,“巧得很!”
魏行疑惑,“巧?”
许良便将故意放走如烟,后者逃往长乐王府处的事说了一遍。
魏行都听愣了!
片刻后他有种赞道:“许公子,不得不说,你这一手闲棋下得绝妙!
也唯有棋中圣手才能在没有目的、没有计划的情况下提前布好局!”
张成嘴角抽搐,这也行?
许良却连连摆手,“哪里哪里!”
魏行连连点头,“这里这里!”
许良拱手,“魏先生!”
魏行拱手,“许公子!”
英雄惜英雄!
张成愣在原地,额滴娘嘞,大公子这是把魏行当傻子骗啊!
……
长乐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