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悦接过快递,指尖刚碰到信封,一股凉意“嗖”地一下就窜上掌心。这信封材质那叫一个绝,丝滑得跟顶级绸缎似的,又透着金属的冷硬,一看就不是便宜货,估计价值不菲。上面烫金的“商业合作邀请函”几个字,在灯光下亮得刺眼,就跟在大声嚷嚷着有啥不寻常的事儿要发生似的。
“啥玩意儿啊?”顾言脖子伸得老长,跟个长颈鹿似的,拼命想看清信封上写了啥,那好奇样儿,活脱脱就是个大型好奇宝宝。
宁悦微微皱了皱眉头,慢悠悠地拆开信封。信纸居然是纯黑色的,摸起来像最细腻的羊绒,软乎乎的。可上面就寥寥几行字,既没落款,也没联系方式,神秘得像午夜剧场里突然冒出来的幽灵,让人心里直发毛。
她一目十行地扫了一遍内容,顿时一股寒意从脚底“蹭蹭”往天灵盖冒。这风格、这套路,咋这么熟悉呢……该不会是……陷阱吧?宁悦心里“咯噔”一下,这邀请函,哪里是什么合作,分明就是一场鸿门宴啊!
原本办公室里还挺轻松愉快的气氛,“唰”地一下就凝固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味儿,就像暴风雨快来了,压得人喘不过气。
“这……咋啦?”顾言被宁悦的表情吓得不轻,小心翼翼地问,活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咪,胆小又好奇。
还没等宁悦回答呢,消息比闪电还灵通的宁堂哥,跟鬼魅似的出现在办公室门口,脸上挂着那假得让人想吐的笑:“哟,宁总,收到啥好东西啦?看你这表情,难不成是天上掉馅饼,正好砸你头上了?”
“呵呵。”宁悦冷笑一声,根本懒得搭理这讨厌鬼,就当他是只嗡嗡叫的苍蝇。
宁堂哥见宁悦不理他,反倒更来劲了,开始到处瞎编乱造,说宁悦收到个神秘邀请,肯定是想撇开家族,自己偷偷独吞好处。这谣言就跟长了翅膀似的,一下子,宁家祠堂里就跟炸开了锅似的,各种怀疑和指责的话,像机关枪子弹一样“突突突”地朝宁悦射过去,什么“白眼狼”“胳膊肘往外拐”之类的帽子,不要钱似的往她头上扣。
宁悦真是有嘴也说不清,委屈得都快当场表演个“原地爆炸”了。这算啥事儿啊?人好好在家坐着,锅就莫名其妙从天上掉下来了?
“宁总,您看这事儿……”林公关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宁悦的脸色,试探着问。
就在这时,一直没吭声的顾言突然走到宁悦身边,一把搂住她肩膀:“悦悦,别怕,有我在呢,天要是塌下来,我给你顶着!”他眼神坚定得很,仿佛在放狠话,谁敢动我老婆,我就把谁打得原地升天。
宁悦看着顾言那坚毅的眼神,心里稍微舒服了点。可这邀请函背后藏着的秘密,就像一只巨大的黑手,正偷偷摸摸地朝她伸过来……
“宁总,您看,赵律师来了。”林公关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哼。”宁悦在心里冷笑一声。这波抹黑来得又快又狠,简直跟精准打击似的。各大财经媒体、营销号就跟疯狗一样,逮着宁悦的公司一顿乱咬,什么“资金链断裂”“濒临破产”之类的字眼,满屏幕乱飞,看得人眼睛都花了。
宁悦公司的股价,就像坐过山车似的,一路往下冲,绿得那叫一个心慌,感觉都快绿成一片草原了。员工群里更是乱成一团,各种小道消息满天飞,大家都人心惶惶的,像一群没头的苍蝇。
林公关顶着巨大的压力,连续忙了24小时,感觉自己都快变成一台人形复读机了,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官方回应,嗓子都快冒烟了,干得都能点着火了。可这事儿就像野草,春风吹又生,怎么压都压不住,反而越闹越大。
她揉了揉酸痛得不行的眼睛,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累得猝死过去了。就在这时,赵律师那张油光满面的脸,又出现在宁悦面前。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语气里带着点藏得很深的得意:“宁总啊,您瞧瞧现在这情况,您还打算去赴那个什么神秘约会吗?家族企业名誉受损,这责任,您担得起吗?”
“赵律师,请你说话注意点!什么叫神秘约会?”顾言一下子把宁悦护在身后,眼神凶得像刀子,“这明明就是商业合作邀请!你这是在污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