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中,乔栩然和蛇铮拿出做好的镰刀,蹲下身,抓住麦子割起来。
咔嚓声不断,围着的兽人嘴巴成“o”状,“原来还能这样。”
说话的兽人露出自己的指甲,站到乔栩然旁边,用指甲割麦子。
虽然有毛茸茸的手背,底下的爪垫却很容易碰到麦叶划伤。
这种小伤口对兽人来说不算什么,但谁乐意自己的手上受伤。
几个兽人看了一会儿,“乔,你这个是怎么做的,可以教我们吗?”
乔栩然直起腰:“可以的。”
指着镰刀,乔栩然开始介绍每一部分的做法,尤其是骨头片该怎么磨,乔栩然拿出自己的磨刀石:“这样,有细密小坑的石头做好,磨的时候洒点水会轻松许多。”
“哦哦。”兽人看了一会儿,转身跑回自己山洞,找合适的骨头制作镰刀。
兽人山洞里或多或少都有一些存货,一些晒干的上面带着肉的骨头,冬天所有的食物吃完时会用雪水煮骨头度日。
羊岭来时,手里拿着一根镰刀,还不等乔栩然说话,开始解释:“路上遇到鹰辰,他说你用镰刀割麦子,我也回去做了一把。”
“嗯嗯,阿姆,我们开始吧!”乔栩然和蛇铮已经割完了两行,现在正想换一边。
“休息一下,等所有人来齐之后再开始。”羊岭拿出两条染了绿色的新帕子给他和蛇铮:“我新染的帕子,送你们一条。”
乔栩然帕子的绿色浅淡,还带着点嫩黄,像是初春的半开未开的花苞,惹人垂怜。
蛇铮的帕子和他的眼睛一样,墨绿色,上面有一个蹦跳的小人。
蛇铮看了小人许久,嘴角向上:“谢谢阿姆。”说着,拿过乔栩然的手帕,翻过来覆过去都没找到一条黑色的小蛇,向上的嘴角微微落下,看向羊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