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忘了什么?
或者说,防空洞里发生了什么?
杜林捂着剧痛的脑袋,愕然发现自己竟然一个画面都回想不起来,奇怪,他怎么会莫名其妙失忆?
“可能是精神遭受重创后的自我防御机制吧?”
陈丝语摸着下巴,绕杜林和冉博易转了两圈,“选择性地遗忘了令自己痛苦的记忆,只要不想起,就永远不会伤心和难过。”
童烁恍然大呼,“原来是这样,我就说,他脑袋又没受过伤,怎么会突然失忆,一点都不符合常理。”
杜林:“……”难道他真的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劝你还是别想了,”童炤在他眼前打了个响指,“免得到时候又发疯。”
杜林还是黑了脸,他怎么可能当着一堆菜鸟的面,做出这种有失颜面的事。
见他不信,童炤耸耸肩,“行吧,当我没说。”
杜林失忆的事只是件无关紧要的事,温苔催着众人赶紧走,由于已经离开防空洞的范围,她没办法再用精神力探查畸形种的情况。
没有信息,则意味着隐藏着无尽的危险。
“妈呀!”
陈丝语指着不远处一片黑压压的丧尸,失声惊叫,“温姐你不是说它们一时半会不会追上来吗,现在是什么情况!?”
“不……不对!”
温苔眯了眯眼,模糊看到一道臃肿可怖的身影,“是畸形种!它在进食!”
食物,则是那些四处逃窜的普通丧尸。
只要被四处挥舞的肉质触手缠上,就没有丧尸能逃过被吞噬的命运,成为畸形种的一部分。
它们化为了新的手和脚,从畸形种的皮肤上再次长了出来。
恍惚中陈丝语好像看到了熟悉的面孔,她想也没想,摸出望远镜,对着正在大杀四方的畸形种仔细观察起来。
如此,她看清了,畸形种的几个脑袋。
“……”
放下望远镜后,陈丝语飘忽不定的视线最终落到杜林脸上,畸形种的脑袋,原本属于他的六个队友。
温苔对她何其了解,只从细微的肢体语言,就能将前因后果猜得八九不离十。
“走吧,”温苔开口,“那些丧尸都是逃命的,畸形种吃了它们,下个目标就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