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尘担心薛景云的安危,跳上了竹林的树梢,在那被风吹动着层层绿浪的树梢上奋力狂奔。

不过百米的距离,竹林忽然变的稀疏。

就是到了早晨他跑步的那段竹林。

“景云?”

江尘人还在树梢上,已经看到了一个瘦削俏丽的背影。

就在他早晨练的那个片开阔地上。

“娘子,你怎么样?”

江尘飘荡身形。

落在了地上。

“夫君……”

“夫……”

薛景云正靠着一棵碗口粗细的竹子喘着气,看到江尘忽然从空中落下,想要说话。

可是却喘得厉害,一时之间,只是连续张了张嘴。

江尘见薛景云还是那身藕荷色的长裙,但是裙子已经撕裂,显得有些狼狈。

裙摆和胸口,都是鲜血,头发也微微凌乱。

“娘子,你受伤了!”

“你等着,咱们回到客栈,就给你包扎!”

“房间里有上好的金疮药!”

江尘不等薛景云说话,弯腰把她抱在怀里,纵身一跃,又上了竹林的树巅!

他担心薛景云重伤不治,所以这次在树梢之间飞奔,用尽了平生之力。

风声呼呼,迅若雷霆!

越过竹林,再跑过那片荒野。

最后到了客栈后面的那个堆放垃圾的小院子。

江尘抬头环顾了一圈,已经锁定了被踹坏了的窗户。

“就是这间了!”

江尘抱紧了薛景云,屈膝一跳,跳过窗户,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娘子,你觉得怎么样?”

“哪儿受伤了,伤的重不重?”

江尘把薛景云放在床上,想要给她检查伤势。

可薛景云两只手如同入了死扣一样,紧紧的锁住江尘的脖子,怎么也不肯撒手。

“娘子,你不会有事的……”

“咱们!”

“咱们以后在一起的时间还很多。”

江尘轻轻的抱住薛景云瘦削的娇躯,心中忽然有种凄凉之感。

他又想起了几天之前,在山洞里的时候,那个偎依在他怀里,怎么也不肯撒手的柳晓敏。

柳晓敏临死前,就是这样紧紧的抱着他不放。

而他对柳晓敏,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