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树心中震惊,他深知战神殿情报网的强大,却万万没想到,自己才刚踏入昆吾城,前脚刚绑定灵墟令,后脚战神殿就将他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
不仅如此,还把他排入了婴秀榜,名次竟如此之高,这一下,他直接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也成了无数人眼中的靶子,被无尽的危险笼罩。
陈树正准备拨开人群,去寻找解东山等人,恰好这时,解东山、阮星带着吕珊、顾雨嫣、萧丹等人迎面走来。
姜永昌目光一凛,紧紧盯着解东山一行人,质问道:“你们和他是一伙的?”
见吕珊等人并未否认,姜永昌竟毫无顾忌地威胁起来:“这个姓张的窃取了我们淮阳姜家的传承功法,是我们姜家的死敌。要是你们不想被我们家族也视作死敌,最好离他远点,否则在灵墟里,我们摄阳宗和姜家的弟子,第一个要灭掉的就是你们!”
“哈哈哈哈,摄阳宗?淮阳姜家?”
就在吕珊等人脸色骤变,正要出言反驳时,独臂独腿、拄着拐杖的解东山突然仰头大笑,那笑声狂放不羁,仿佛要冲破云霄。
他看向姜紫阳,满脸不屑,冷冷说道:“来,姓姜的,你给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好好讲讲,当年老子在灵墟里杀了多少你们淮阳姜家和摄阳宗的所谓圣子、道种,你又是如何在老子面前跪地求饶的,让他见识见识这个世界的残酷。”
这话一出,姜紫阳、纳兰冲霄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仿佛被寒霜打过的茄子。
姜永昌、郭牧等人也是气得脸色铁青,浑身微微颤抖。
解东山这个杀神的事迹,在吴州那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他所言不虚,六十年前在灵墟之中,摄阳宗和淮阳姜家确实有不少弟子命丧他手。
姜紫阳、纳兰冲霄更是当年被解东山杀得狼狈不堪,提前退出灵墟的失败者。
如今姜永昌竟当着解东山的面威胁吕珊等人,无疑是自讨没趣。
姜紫阳死死盯着一脸不屑的解东山,面沉如水,冷冷说道:“解东山,取了你半条命,还是没能让你闭嘴。希望一年之后,他们都死在灵墟的时候,你还能如此张狂!”
“我们走!”
姜紫阳说罢,冷冷一挥手,带着郭牧、姜永昌大步往城中心走去,那背影带着几分不甘与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