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将军,他醒了。”一名手下匆匆忙忙地走进房间,向正端坐着思考问题的百里王孙禀报着。百里王孙点点头,随后缓缓起身,迈着沉稳的步伐离开了座位。
他穿过几道走廊和庭院,最终停在了一间略显简陋的小屋前。
轻轻推开房门后,一股浓烈而刺鼻的中药味道扑面而来,百里王孙不禁皱起眉头,但还是毫不犹豫地踏进屋内。
床上躺着一个面色苍白的男子——正是公孙长裕。此刻他刚刚苏醒过来,眼神还有些迷茫。
“你醒了。”百里王孙双手抱胸,斜倚在门边,面无表情地看着公孙长裕开口说道。
“我……我这是在哪......”公孙长裕艰难地支撑起身体,想要坐起来却显得有些力不从心,只能靠着床头虚弱地发问。
“在哪?阴曹地府里。”百里王孙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儿地回答道。
公孙长裕听了这话,先是一愣,继而忍不住轻笑出声:“阴曹地府嘛?那倒也不错,难怪能在这儿见到你。”
“你是不是伤到脑子了?净说胡话!”百里王孙走上前去,毫不留情地抬手给了公孙长裕脑袋一记巴掌。
“哎哟,大哥!轻点啊!”公孙长裕吃痛地叫了一声。
“怎么不在家里好好照顾婶婶,反倒跑到大周来了?”百里王孙一屁股坐到床边,目光直直地盯着公孙长裕质问道。
公孙长裕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轻声叹息道:“母亲病重,家中早已没有多少积蓄可用,恰逢王都这边招人,我便想着来碰碰运气,看能否赚点钱回去给母亲治病。”
“所以你就这么轻易地跟着拓跋略律来到大周了?”百里王孙紧紧地盯着公孙长裕,眼中流露出一丝难以置信和责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