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有法子,为什么他们能赚钱,因为他们有盐引,这盐引被苏家、沈家、祝家,这些家族把持得太久了,要打破一样垄断的事物,最好的法子是多放点人进来。”
正说着,林尘的鱼竿动了,林尘继续不疾不徐道:“我已经想好了接下来的应对之策,他们太高看自己了,这食盐,既然他们不想转运,那就都别运了。赵虎,去找文书过来,我来拟一道告示。”
赵虎当即去了,文书来的时候,林尘正在开始收线,河流里面的那条鱼在奋力挣扎。
“你看,江南省的这些家族,就像是河流里的鱼,他们现在奋力挣扎,可最终还是会被我拉到岸上来。”
旁边文书已经准备开始写,林尘念道:“三日后,持有盐引者,不转运食盐,朝廷将收回盐引。本官为江南省巡抚,有权代行天子之令,此事本官会写成奏折,呈交朝廷。”
那文书写完后,林尘道:“派人去送给司徒大人,他是总知府,让他将这份告示,张贴到江南省每一个州县,以告示张贴之日开始计算,三日后不转运食盐的盐商,官府将收回盐引票据。”
“是。”
林尘将这一条两斤左右的鱼抓在手中,而后又是将它扔回河里。
朱能问道:“尘哥,这样就能解决了吗?”
“不,还缺一步,不过我还需要等个人。”
正说着,外面又有士兵过来通报。
“都督,有一个自称陈知问的人求见。”
“带进来。”
很快,陈知问进入军营,朝林尘行礼。
“草民陈知问,参见林大人。”
林尘笑着看向他:“本官还猜你陈家多久会来,没想到来得挺快。”
陈知问道:“陈家在得知盐场没有盐商转运之后,就得知会出事,因此特派草民过来,看看陈家是否帮得上什么忙。”
“不是帮忙,是本官打算改革一下江南省的盐政,这盐政自从大奉开国以来,已经几百年没改过了,是时候再改一下了。本官打算废掉现有的盐引,改为票盐制。”
陈知问一愣,而后拱手:“还请大人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