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此前我等只在邸报里听过林大人的事迹,林大人北定蛮子,东定白莲叛乱,真乃大奉定海神针。”
“林大人纳她们为妾,自然是她们的福分,只要林大人愿意,我也愿将小女送到林大人府上。”
林尘哈哈大笑,举起酒杯:“来来来,喝喝喝。”
酒桌上的众人又是举起酒杯,一杯酒下肚,红光满面的沈一水开始为林尘倒酒。
“林大人,相信您在江南省待不了多久,王巢就会被抓到,等回到京师,又是大功一件,不知到时陛下又会封赏什么。”
“林大人已经封侯了,难道又要封国公了吗?”
“哈哈,一门两国公,简直闻所未闻。”
林尘也是笑眯眯问道:“对了,沈家主,我听闻你们三家,拿了江南盐政的盐引,每年赚了也不少吧,上交的赋税有多少?”
这个问题一出,这三人微微一怔,苏文东当即笑道:“林大人,该交的赋税,我们一分没少啊,只是确实没赚到什么钱,盐场的盐都不怎么好卖。”
林尘似乎有了醉意:“是啊,盐场的盐不好卖,江南省的百姓,甚至连盐都买不起,还在用那脏兮兮的醋布当盐,本官就感到奇怪了,盐场赚不到钱,卖的盐又贵,你们有盐引负责转运,也说赚不到钱,普通百姓却连盐都买不起,那这些盐是谁在卖?钱都被谁赚走了?”
此言一出,酒桌上的气氛,似乎略微凝重了那么一丝。
赵虎眼睛眯了眯,他手中握住了刀鞘,若是这帮盐商有丝毫乱动,他会第一时间砍了这帮人。
下一刻,苏文东当即怒道:“林大人,一定是那帮私盐贩子,一定是那该死的漕帮,他们简直就是蛀虫,他们和盐场勾结,赚走了绝大多数的钱,竟然让普通百姓都吃不起盐!简直就是罪该万死!”
旁边的祝由风和沈一水他们,也都是当即附和:“没错!私盐贩子吃得满嘴流油,却让百姓买不起盐,真是该死!”
林尘哦了一声:“原来是这样,原来是私盐贩子将钱赚走了,可他们都卖私盐了,价钱自然不高,老百姓更应该买得起才是,可老百姓还是买不起。”
酒桌上几人,彼此看了一下,快速进行了眼神交换,一个家族的族长,试探性道:“林大人,可能是这位百姓,也有些问题,在江南省,若是努力种田,努力打工,又怎么可能连盐都买不起呢?”
“就是,林大人,您不要被蒙骗了,一些老百姓简直就是无恶不作,好吃懒做还赌,林大人不要被蒙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