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婴绮萝轻声应道。
“你娘亲就信了?”李清风好奇的追问道。
“嗯。”婴绮萝再次点头。
“然后,你,娘亲就,就答应了?”李清风再次瞪大了眼睛。
“嗯。”婴绮萝的声音更小了。
李清风一时语塞,陷入了沉默。
婴绮萝的操作属实让他没有想到,这种坑自己人,顺带坑自己娘亲的办法,估计也就她这脑子里能想出来吧。
偏偏还真就成了。
想到这儿,他不禁轻轻摇了摇头,目光中既有无奈,又带着一丝对婴绮萝的宠溺。
“既然都自己说了你的命在我手里,你还低着头干嘛?”李清风瞧着婴绮萝那副好似犯了大错的模样,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便伸出食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故意装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说道。
“嗯?”婴绮萝下意识地抬起头,一双美眸中满是不解,显然没明白李清风话里的意思。
“我都是坏人了,就该做些坏人该做的事了。”李清风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啊!”婴绮萝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觉腰间一紧,整个人便被李清风横着抱了起来。
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李清风的脖子,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心中又羞又急 。
“娘亲还在下面。”婴绮萝着急地提醒道,脸上有些慌乱。
“对,就是要让她听到,不然我还算什么坏人。”李清风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说着便抬手撤掉了刚才设下的结界。
那结界如一层透明的薄纱般消散在空中,阁楼内外瞬间再无阻隔。
阁楼下,鸱泠鸢正独自徘徊,心中难以平静。
她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忧虑,苦苦思索着该如何才能换取女儿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