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灼言离开后没几天,青龙和白虎也消失不见。
不出意外的话,他们现在应该在北灼言身边。
祺安最近长的很快,没几天就往上窜了一截,但生长的同时也格外的嗜睡,几乎每天都在沉睡。
于是弗清念身边只剩了一个系统。
它瘫倒在桌子上,忧愁撑着头:
“宿主啊,你说的那个合适的人是谁啊?”
“虽然时间还多,但也不能这样耗着啊。”
弗清念瞥了眼它,没理。
“小师妹!”
秦韵虞风风火火地冲进来,兴高采烈的。
她一进屋就给自己倒了杯水,一口闷下,“小师妹,咱们终于可以回宗了。”
“西川的裂缝被全部封印住,兽潮一下子就少了很多,只有影响最深的那一批还在攻击,但已经不足为惧。”
秦韵虞开心道:“出来小半年,终于可以好好歇一歇了。”
“可把我累坏了。”
“小师妹,你都不知道,我这半年炼药炼的手都要断了。”
少女明媚的像是晨间的暖阳,驱散阴霾,她搬着凳子凑到弗清念面前,伸出手晃了晃,无骨一般软塌塌的。
“小师妹给师姐捏捏怎么样?”
弗清念抓住在眼前乱晃的手,不轻不重地捏了几下,然后就松开了手。
“好了。”
秦韵虞撇了撇嘴,“好敷衍。”
弗清念不理她。
秦韵虞:“好冷漠。”
“小师妹,这么久不见,你难道都不想我吗?”
弗清念眉稍动了动,上下打量了下秦韵虞,表情有些微妙。
这种娇柔做作的语气,千回百转的音调,莫名感觉眼前这人是某人假扮的。
“你这段时间和师尊待在一起?”
秦韵虞点点头,“对啊,纪师叔受伤了,她又不愿意回宗养伤,最近都是我来照顾她。”
弗清念:……
怪不得这人说话一股纪音的风格,原来是被带坏了。
“你以后离她远点。”
秦韵虞摸不着头脑,“啊?”
弗清念:“……少听她讲话。”
秦韵虞不明白,但还是乖乖点头,“好吧。”
“对了小师妹,”秦韵韵掏出储物袋翻找,“给你这个。”
弗清念眉头微挑,疑惑看着桌上的瓶瓶罐罐。
秦韵虞拍着胸脯,自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