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华氏闻言无奈一笑,又摇摇头,自家老太太呀,她姐弟几个小时候的什么家丑都到处扬。
她优雅地转了转手腕上的祖母绿串儿,缓缓道:
“这么说…也没错吧,我和姐姐从小就是个小圈子,干啥都不带你们舅舅,嫌弃他是个跟屁虫。
但有锅呢,就全让他背,有活儿也全使唤他干,他日常敢怒不敢言。最生气的一次呀,就跟我和姐姐叫板,说以后等我们出嫁,他作为唯一的亲弟弟绝对不背我俩出门。”
叶柯珂:“哈哈…,结果呢?”
关华氏:“哼!还不是都上赶着背了!…,唉,一转眼,都几十年前的事了,时间过得可真快呀!”
人上了年纪就容易感叹岁月匆匆,年华易老,关华氏明显地语带一丝惆怅,叶柯珂赶紧冲妯娌眨眨眼,示意她想办法哄一下,她嘴甜。
关太太:“对了,妈妈,原来姨妈叫‘既白’呀!您叫‘沉黛’,都好有诗意哦!是外公起的名儿么?那…舅舅又叫什么呢?”
关华氏:“说到我和姐姐的名字呀,这里头还有故事。我们的名字是陆家老太爷起的,也就是你们大姨夫的爷爷,至于你舅舅,他叫华继恒,继承的‘继’,永恒的‘恒’。
原本我们就是‘继’字一辈,姐姐原先也用那个继,后来我出生,是个早产儿,奶奶怕我将来身体不好,就想托高人起名好压压命。
高人说我和姐姐都不适合用‘继’做名字,这样一来家里很难再有男孩儿出生。
你们呀!别觉得这是老一辈重男轻女的思想,说实话,咱们这样的家庭,偌大的家业,就算我和姐姐都有能力持家,可当一家之主就得面对外面的风风雨雨吧,将来要让姑娘家承担这些,长辈们也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