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说着，突然觉得有点委屈。他和叶瑶在一起两年，他自认已经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她身上。他记得她所有的小习惯，会在她来例假时提前备好红糖姜茶，会在她加班到深夜时开车去接她，会在她偶尔闹脾气时耐着性子哄她……这些难道还不够吗？

“我不是不信你。”叶瑶终于抬起头，眼睛里蒙着层水汽，“我就是……就是觉得有点不舒服。就像突然发现，自己每天走的路，以前也曾有别人陪着一起走过。”

秦宇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他想起自己刚认识叶瑶的时候，她总是大大咧咧的，笑起来眼睛会弯成月牙，从来不会因为这种事情闹别扭。可现在，她站在他面前，眼圈红红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

他突然意识到，叶瑶不是不信任他，她只是在乎他。在乎到会因为一句无关紧要的话，一个模糊不清的过去，而感到不安。

“对不起。”秦宇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把叶瑶揽进怀里。她的身体还是有点僵硬，但没有推开他。“是我不好，我应该早点告诉你我过去的事情，不该让你从别人嘴里听到。”

叶瑶的脸埋在他的胸口，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的衬衫。“其实……我也不是想知道你过去的所有事情。每个人都有过去，我明白的。”

“但我想告诉你。”秦宇收紧了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了些，“我和林薇是在大一认识的，在一起两年。我们分手，是因为性格不合，她喜欢热闹，喜欢出去玩，而我那时候更想好好学习，准备考研。我们吵了很多次架，最后和平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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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低头看着怀里的叶瑶：“我承认，我以前确实陪她来过这家商场，给她买过衣服，看过电影，吃过饭。但那些都是过去式了，就像旧报纸一样，早就该扔进垃圾桶了。现在的我，只想陪你做这些事情。”

叶瑶没说话，只是伸出胳膊，轻轻环住了他的腰。

秦宇的心里一下子就松了。他知道，叶瑶这是原谅他了。

“走吧，”他松开她，牵起她的手，“我们去买你上次说想吃的那家拿破仑蛋糕，听说今天有新品。”

叶瑶的嘴角微微向上弯了弯，虽然还带着点委屈，但眼里的水汽已经散了。“可是那家店要排队。”

“排多久都等。”秦宇握紧了她的手，指尖传来她掌心的温度，“只要你想去，多久我都陪你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