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黄的灯光透过蒸汽,在她脸上漾出层朦胧的光晕。秦宇忽然想起三年前第一次见她,也是这样的场景——她在画室里熨画纸,阳光斜斜地落在她发梢,他站在门口看了半分钟,才想起要敲门。
“下周三是可可的生日,”叶瑶忽然开口,熨斗在布料上缓缓滑动,“我约了宠物医院,带它去做体检。”
“记得给它买三文鱼罐头。”秦宇靠在门框上,看着她认真的侧脸。他们养的布偶猫总爱趴在叶瑶的画架上,每次秦宇出差,可可就整夜守在门口,好像知道谁不在家。
“嗯,”她应了一声,忽然停下手,“你住的酒店有停车场吗?要不要把车开去?”
“不用,打车去机场方便。”
“可是早高峰不好打车,”她转过身,熨斗还冒着热气,“我明天早上送你吧,六点半出发来得及。”
秦宇皱眉:“你明早不是要去画廊交画?”
“可以下午去,”她把熨好的衬衫挂在衣架上,“画廊王姐说随时都行。”
他知道她是想多待一会儿。就像昨晚,她明明困得打哈欠,却非说要看他整理资料,结果靠在他肩上睡着了,头发蹭得他脖颈发痒。
深夜十一点,叶瑶躺在床上翻了个身,秦宇的呼吸声在黑暗中均匀起伏。她悄悄撑起身子,借着窗帘缝隙漏进来的月光看他的脸。他眼下有淡淡的青黑,上周为了赶方案,连续三天都是凌晨才睡。
她伸手想抚平他眉间的褶皱,指尖刚要碰到,他忽然睁开眼。
“没睡?”他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叶瑶缩回手,指尖在被单上蜷了蜷:“你明天要早起,快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