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瑶，你记得大学时辩论赛吗？”苏然的声音很轻，带着点怀念，“你作为四辩，最后总结陈词时，连评委都在点头。你那么会说话，怎么一到这种事上就怂了？”

叶瑶笑了，眼眶有点发热。那时她确实天不怕地不怕，站在台上就能侃侃而谈，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患得患失了？

“其实你不是怕说错话，”苏然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你是怕失去。可叶瑶，好的感情从来不是靠小心翼翼维持的。秦宇喜欢你，不是因为你能完美扮演一个‘合格的女朋友’，而是因为你是叶瑶——会在看感人电影时哭花妆，会在吃到好吃的火锅时眼睛发亮，会在他熬夜工作时默默泡好一杯热牛奶的叶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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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只需要大大方方做自己。如果他家人连最真实的你都接受不了，那是他们的损失，不是你的问题。”

叶瑶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敲过无数份报告，画过无数张设计图，也曾在秦宇生病时笨拙地熬粥。它们或许不够纤细白皙，却藏着她二十多年来认真生活的痕迹。

“而且啊，”苏然忽然凑近，神秘兮兮地眨眨眼，“我帮你打听了，秦宇他爸是大学教授，他妈是中学老师，都是知识分子家庭，最看重的是人品端正。你叶瑶从小到大拿奖拿到手软，工作认真负责，待人真诚善良，哪点不够格？”

手机在茶几上震动起来，屏幕亮着，是秦宇发来的消息：“我妈跟你说了聚会的事？别紧张，就是家里亲戚一起吃顿饭，我全程陪着你。”

叶瑶看着那条消息，指尖悬在屏幕上方，忽然觉得心里那块沉甸甸的石头落了地。她想起秦宇第一次牵她的手时，紧张得手心冒汗；想起他在跨年夜说“我好像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