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应渊刻意拉长了语调,故弄玄虚,守株待兔。
果不其然,颜淡脱口而问:“不然什么?”
语音未落,她瞬间后悔起来,她怎么总是学不会吃一堑长一智,连声补充道:“我什么也没问,也不想听……”
“你问了……我必是要答的。”应渊灼红的目光里染了浓郁的焰火,抑制不住地低头在那樱红丰润的唇瓣上浅啄:
“不然……夫人在上也是可以的,为夫可以让贤……”
嘤嘤嘤……她是那意思吗?
“唔……唔……你……哎,哎……我不是,嗯……不是那意思。”颜淡一边抵挡着应渊的攻势一边极力辩解。
“颜淡……你学坏了……”应渊的唇瓣在那处温软上辗转描摹,情欲深深地急促喘息道:“你……教教我好不好?”
教?
啊啊啊啊让她教什么?
是她学坏了吗?
明明是他s.e令智昏不学无术好不好……
明媚的晨光穿透稀薄的微云撒向大地,花娇欲展,苍翠葱荣,远山巍峨薄雾缭绕,匆匆的行人满目悦色。
银血城一扫往日的恢诡阴沉之气,一切都纯净,美好的如同碧草上沾染的雨露,晶莹剔透熠熠生辉又闪闪发亮,令人身心舒畅,心旷神怡。
檐下铃铛脆响,远飘而悠扬,一场云雨痴缠里的平宁下,应渊眉目舒缓,慵懒惬意地揽住怀中的人儿,下颌轻轻抵着她的发顶一脸正色地说道:
“颜淡……我们是不是该回天界了……为夫的政务已然荒废许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