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本官还未注意到,白提都呢?”
柳东东闻言,他下意识的与那王海言对视一眼。
均能看出对方眼中闪烁着精芒。
“咳。”
王海言猛的咳嗽一声,随后面色之中变的极为阴沉:
“我大理寺在恰收到此案消息之后,便马不停蹄的带人而来,更是出动了三队人马,以及本官亲至。”
“足以可见我大理寺对此案的重视。”
柳东东也是眯着眼睛,面容极为不快的点头道:
“我刑部自然也是,本官乃三品侍郎,称上一句国之重臣也不为过,对陛下的旨意向来马首是瞻,此案亲至此处。”
“这白子青倒是悠闲!日上三竿了皇城司的提子都找不到在哪儿!”
说到这里。
柳东东与王海言二人突然出言,几乎是同时开口:
“本官定要参那白子青一个怠慢公务之罪!”
说完之后,二人又对视了一眼。
“老匹夫,学本官作甚?”
“谁学你了?你要不要脸?!”
“…………”
“二位大人……”
秦婉月这个时候有些无奈的从正厅之间挺身而出。
来到王海言与柳东东的面前。
“秦姑娘有何事?”
柳东东连忙放下身段,颇为柔和的看着秦婉月。
他多懂时宜啊,他算是看得最明白的。
秦守诚虽然是死了。
但他身上的人情可多着呢!
远的不多,曾家父子绝对有一份。
卫国公田继那也绝对有一份。
甚至长公主,以及当今陛下,都要念着这份情宜。
在这种情况之下。
他柳东东岂敢对秦婉月小瞧?
“是啊,婉月姑娘有线索要说?”王海言的反应不比他慢,脸上不快的表情瞬间掩去,只剩下笑眯眯的眼睛。
“皇城司的白大人……他其实在一个时辰以前便已经来过了。”
秦婉月犹豫了一下,随后抬头无辜的看着两位官员。
“什么?”
刑部侍郎柳东东。
大理寺少卿王海言二人几乎同时一惊。
“那他现在人呢?”
不假思索的,柳东东的眸中便展露出一抹精光。
“带人去段元培的家中了。”
秦婉月看向门口的尸体,声音之中透着柔和道:
“说是去探查线索。”
……
柳东东与王海言二人轻轻沉默了一下。
很明显,他二人已经搞清楚事情的状况了。
白子青比他们俩来的早的多。
“来人!前往段元培家中!”
柳东东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抬步便走,匆匆而去。
白子青如今在京中已经算是炙手可热的新星。
从济水堰案,到黄元皋案……无人不服他破案的速度。
在刑部与大理寺人的眼中,白子青可不是那中普通的粗鄙武夫!
所以柳东东很急。
王海言看着柳东东的背影。
心中暗骂了一声老东西。
“走!”
他也没有再多说什么,紧紧的朝着柳东东的背影追去。
柳东东知道白子青的厉害。
他王海言焉能不知?
只是……
“二位大人不必了。”
秦府的门口之中,一道身影缓缓出现:
“段元培家中的所有线索都已经搜索完毕。”
看到这个身影,秦婉月忙从征厅出来,看向曾安民,眸中带着关切。
“婉儿。”
有外人在场。
曾安民与秦婉月二人都极为克制。
对视轻轻的柔和一笑。
曾安民便抬头朝着面前的二人看去。
那二人也都朝他看来。
“你是何人?”
柳东东看面前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年轻人。
面色有些不虞,他斜了一眼曾安民道:
“本官乃刑部侍郎,还不快退去,若是耽误了我刑部办案,定不轻饶。”
功劳就在眼前,他岂能轻易丢下。
跟在白子青后面混口汤喝也比在此处干耗着强。
听到他这话。
一旁的王海言正要与他一起出声。
但目光落在曾安民的脸上之后,他本想张开的嘴赶紧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