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这次可真是大发雷霆啊!不仅仅是责罚了我一人,而是将我们所有的公子都一并惩处了。”

“可怜我们一群人,就这样硬生生地在章台宫整整跪了一个下午呐!”扶苏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容,摇着头叹息道。

“嗯……照此情形来看,或许大王并非是真心实意地动怒,眼下估计也就是正在气头上罢了。”

“过些时日,等他老人家气消了,兴许一切便会有所好转。”淳于越略作思考后安慰着扶苏。

然而,扶苏却只是一脸愁容地望着淳于越,缓缓开口说:“若果真如先生所言,我又怎会这般意志消沉,一蹶不振呢?”

言语之中,尽是满满的无奈与哀伤。

听到这话,淳于越心头一紧,连忙追问道:“莫非其中另有隐情不成?”

此刻,他的心瞬间悬到了嗓子眼儿,生怕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只见扶苏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苦笑着继续说道:“父王已然向所有公子降下诏书,明令规定从今往后,若无他亲自颁发的诏谕,我们这些公子任何人都不准再踏入王宫半步。”

说完这番话,扶苏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一般,整个人显得无比疲惫和沮丧。

“什……什么?”淳于越闻言脸色骤然剧变,失声惊叫起来:“禁止公子们入宫?”

“这……这岂不是意味着彻底断绝了诸位公子成为储君的可能性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