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枫:“?”
不是,怎么就岳母上了?
这个裴元怎么一本正经地神经病,抽疯起来也是没完没了的。
“主人家有些太疏离了,”虞知鸢提出了建议,“我们是朋友,叫我岳母吧。”
慕枫:“?”
哇塞知鸢姐你也是,一脸镇定地在说一些好疯好疯的话,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知鸢姐你不要和他一起欺负我啊,”慕枫嚷嚷,“说起来我是有好些天不知道软软的消息了,她怎么样?”
记得上次分开前,软软还惦记着别兽的配偶来着。
“她过得很好,”虞知鸢不闹了,浅笑着平静地回答,“寒假过后,我哥意识到他有点忽略软软的生理需求了,开春后,绑架了四头刚成年的雄兽扔进她的洞穴里。”
慕枫:“......”
这个见随哥也是十分哇塞啊。
裴元冷不丁来了一句:“慕枫,你只能去做人家的五房了。”
“?我服了,裴元你是真的有毛病吧。”慕枫真的很想一巴掌呼过去。
“见随哥行事果然还是那么的狂野......”慕枫默默说了一句,然后又担心地问,“这没问题吧?我记得软软体型比较瘦小翅膀也有伤。”动物界法则中经常就有体型相差大的不太好交配,因此软软之前才一直没配偶来着。
慕枫还真有点担心,软软是个有点傻里傻气的好色性子,她会不会夜夜笙歌过头折腾到自己的身体了。
“放心,我哥挑的都是刚成年的雄兽,都是第一次接触成年雌兽,会比较青涩小心,对软软的体型歧视还没有那么严重,会跟着她的引导走。”虞知鸢提起她家魔兽话就多了起来。
“那我就放心了,”慕枫安心道,“她幸福就好。”
“慕枫,”裴元忽然一脸的痛心,“你已经沦落到只能说出这句话的地步了吗。”五房都...当不上了吗......
慕枫:“裴元你是真的有病。”
到底是谁在说裴元在他们几个中最正常,慕枫怎么感觉裴元脑子抽疯的没边了。
——
“那现在就是黎问音和会长落后了!”慕枫激动地宣布。
“太鸡贼了,”黎问音叽叽歪歪,并且忿忿不平,“慕枫你凭什么初吻还在,都差点要交配了,初吻居然还在吗。”
“?”慕枫瞪了一眼,“你也被裴元传染了是吧。”
“到我了,”裴元举着五根手指宣布,“我小学到初中,学习成绩一直是第一名。”
小尉迟权竖着四个手指头岿然不动。
“可恶,”慕枫咬牙切齿,愤怒地折下一根手指头,“就针对我是吧。”
黎问音同样悲愤地折下一根手指:“裴元你这家伙......!”
“哈哈!”看到有人和他一样,慕枫又高兴了,“黎问音你也是!我们学渣联盟!”
黎问音横了他一眼:“不是第一就是学渣了吗?软软五房你说话注意点。”
她眼珠子滴溜一转,忽然一下子见随瘾就犯了,勾起一抹邪笑,问:“你们想知道为什么我没拿到第一吗?”
“为什么?不就是因为学习不行呗,老实承认吧黎问音!”慕枫哈哈大笑。
黎问音:“因为我初中一直在被债主儿子纠缠,他命令我学校的老师不待见我,不让我成绩好,不希望我考出去,专门在考试时把我赶出考场。”
“......”
全场寂静。
虞知鸢两眼一闭,感觉到一股扑面而来的熟悉的窒息感。
趴在黎问音腿上的尉迟权都不乱蹭了。
慕枫一脸崩溃绝望:“这只是个游戏,黎问音,我们不要这样,好吗?”
“哈哈哈!”这下轮到黎问音开怀大笑了,身子往后一扬,虽然折了手指,但非常畅快,神清气爽地欣赏他们一个个顿时沉默寡言的表情,感叹,“我真的悟了,好爽。”
裴元:“......”
在爽什么?
黎问音是怎么疯成这个样子的?
“你还不了解吧,”慕枫悲伤地看向裴元,对着哈哈大笑的黎问音抬了抬下巴,“她这个病情是被知鸢姐她哥传染的。”
虞知鸢沉痛地颔首。
裴元之前就有听他们提过,但这也太......
到底何方神圣啊?怎么感觉见过虞知鸢她哥的这两个人一个疯了一个绝望了,还有一个妹妹在点头叹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