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一份三鲜粉丝就好。”
“伯伯吃什么?也一并点了吧。”月娘转头看向坐在另一桌的车夫。
车夫摆摆手:“这是我兄弟家,他知道我吃什么,也不用你们破费。”
月娘有些无措,但还是镇定的点头。
杨竹书则探头看着菜单:“再来个炒时蔬,这个时蔬是什么菜?”
老板:“都是当季的菜,因每季的菜不同,便不写特定的,都是有什么炒什么,但你们安心,都是新鲜蔬菜,我们一早从自家菜园子里摘的,用的是上好的肥料,鲜灵灵的!比城里的菜好多了!”
“那就来一份。”杨竹书又翻,“咸菜也来两碟,薄荷饮子来四杯,这就行了。”
“好嘞——”老板乐呵呵的取回菜单,快步朝厨房走。
别看他们点的不是什么贵价的东西,但贵价东西着摊子上也没有,平日经过的农户行商,多是自备干粮,在外都不怎么肯花钱,就是要花,也都去太原城里花,谁肯在这摊子上点这么多份面?
往往是夫妻两人出行,只点一碗面,再垫巴点自己带来的馒头干饼。
还有更省的,面都不点,点一份棒骨汤,配着自带的馒头和汤里的小菜,也是有滋有味的一餐。
再别说那薄荷饮子,他家一直备着,就没人点上几回,好在村里都是熟人,实在放不住了就散给村里人喝,倒也落个口头实惠,好在里头放的薄荷不多,最耗费的是糖。
车夫那边的菜已经上了,倒是简单,一个煮鸡蛋,两个菜馅的馒头,并一碗大骨汤,月娘她们还等着,车夫已经快要吃完了。
车夫三两口吃完,从摊主那拿了个蒲扇,到棚子边的躺椅上躺着扇风。
“倒是悠闲。”陈牧有些羡慕,“吃的简单,便能多歇歇。”
月娘瞟他一眼:“那给你换成馒头?”
陈牧正色道:“我还是爱吃面。”
杨竹书看看月娘,再看看陈牧,低头拽住青杏的袖子窃笑。
青杏也笑:“少爷和月姑娘到了青州,也该筹备成婚的事了吧?”
此话一出,月娘和陈牧都低了头,月娘含糊道:“这都还没站稳脚跟,说什么成婚呢?”
陈牧:“月娘说的极是,连谋生的手段都没有,怎么能定终身大事?”
青杏立刻察觉到自己说错了话,她笑道:“是呀,我就没想到这个,只是不晓得真到了青州,少爷会去干个什么差事,以前在临安只想着少爷要读书做官,如今不做官了,反倒想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