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失去了控制之力,土流壁也是难以维持,纷纷化作烂泥土块,呼啦啦地散落下来。

土流壁消散,露出其中有些狼狈的三人,当他们看到方才还不可一世的李玄光,像是一条死狗一般被陈长帆拎在手里,脸上都是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这可是掌控着阵法的术士,居然这么快就被陈长帆给擒下了?

而且看李玄光的样子,似乎是已经挨过了一顿暴打了。

“这家伙好硬的皮!都被震得吐血了,居然脸上只是掉了点皮。”

陈长帆一边说着,一边就是一记直拳打在李玄光脸上。

后者的脸蛋,以肉眼可见的幅度向内凹陷了下去,旋即又快速复原。

这一击势大力沉,若是旁人,只怕会被这一拳直接锤爆的脑袋,李玄光明显是有些古怪在身上,竟然看上去似乎没什么大碍。

不过,他也并非是安然无恙,如此仔细观察的话,后者那苍白的脸庞,就像是瓷器一般裂出一道道细密的裂缝。

饶是有着某种特殊的防御手法,在这样恐怖的攻击之下,他还是受了伤。

伴随着一道轻微的咔咔声,一块白瓷般的脸皮掉了下来,露出隐藏在其后的颗颗沙粒,在阳光下泛着好看的金黄色泽。

“我的金砂法衣!”李玄光双手颤抖地捂着脸庞,那样子仿佛是一个被泼了一脸硫酸的女子,顿时发出尖锐的叫声。

“破我法衣!你们都得死!都得死!”

他抬手一招,脚下的大地涌现起阵阵砂浪,宛如一条条巨大的蟒蛇,朝着陈长帆绞杀而来。

见到这一幕,陈长帆不可抑制的嘴角一抽。

你丫是我爱罗啊?跟我这玩砂之忍术?

他抬腿就是一记膝撞,李玄光的身子立刻弓成了虾米状,在这股恐怖的力道下,整个人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向后倒飞。

可下一刻,陈长帆又是一把攥住后者脚踝,旋即抡圆了胳膊,将其狠狠掼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