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太后本来还在想着压着沈琅也要保住薛家,没想到平南王又兴事,这叫什么?这不叫敌人,这可是大好人啊!
至于会不会他们失败,这个可能从来没有人怀疑过,旁的不说,就是为了各自自己的命,这时候也没人敢拖后腿,而且薛太后对薛远还是很相信的,这事要是办不好,薛远自己也能想到等待他的会是什么结局。
沈琅越靠近太后宫殿,身上的气压越低,谢危垂眸眼里带着深深地恨意,太后可以说是他名单上头号。
终于到了太后宫殿前,沈琅昂首阔步踏入,谢危和薛远略后一步跟着一起。殿内,薛太后端坐在主位,谢危飞快地抬头看了一眼,就看到太后对沈琅眼神深处一点亲情都没有。
这女人果然够狠,都说女人不狠江山不稳,看来这位太后是掌握了掌权的精髓了,亲儿子都不在乎,那他这个侄儿被放弃好像也不算什么了,不过谁让现在自己好好的长大了呢?
“皇上,你可知哀家找你为了何事?”薛太后手指伸出来指着谢危的方向,厉声喝道,这要是只带着薛远过来就算了,还敢带着谢危一起过来,是真觉得自己不敢当他的面杀人吗?
沈琅看似不卑不亢,实则眼里的敷衍很是明显,谢危也干脆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场子还是留给这对母子俩吧。
沈琅坐下之后道:“母后有话直说便是。”反正不用听他都能猜到,不过就是碍于孝道罢了,左耳听右耳出。
薛太后冷笑一声:“平南王之事想来你肯定比我先知道消息,此次必定只能成功不能失败,当年的事情不能再发生第二次。”
本来沈琅还无所谓地听着,但是不想太后竟然直接提起当年的事,他下意识就看向了谢危,倒不是他知道了谢危的身份,而是这里四人中,也就谢危对当年的事情不了解。
实际上谢危也是当年亲身经历过的,也因此听到太后的言语之后浑身煞气冒出,虽然很快就回神,但是在场的薛远可是很敏锐地察觉到了。
薛太后这时也看向了谢危,“听说谢大人一向足智多谋,有这样的人才辅助,想来皇上是不把老臣看在眼里了。”
薛太后跟薛远眼神对视,双方都看到了对方眼里对权利的追求,不过无所谓,这世上从来都只有共同的利益,如今正好破了薛家的危局,之后再慢慢玩。
谢危心中清楚这是太后故意刁难,却也不慌,回道:“太后娘娘,臣从入朝为官那日起,就是陛下的臣子,与其他大人同等,且臣一直忠心于陛下,想来众位也是同样,娘娘实在想多了。”
他上前一步,目光如炬地盯着薛太后,说道:“娘娘,如今的朝廷可以说是内忧外患,当务之急是共同抵御外敌,而非在此互相指责。”
薛太后被谢危这番话噎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中暗自恼怒,却又一时找不到反驳的话。
薛远本来还等着看太后给他找回场子呢,结果就这?薛远心里再次感叹太后果然还是见识浅薄了些。
这边清欢和李相夷也听到团团说平南王又开始准备反了,只觉得无奈。
“这么大的年纪了,真不怕死在马背上啊,不是我说那皇位的诱惑力真的有那么大吗?”
李相夷手指敲了敲桌面,“你我觉得那是负累,可是你去问问,有几个真的不想当皇帝。别的不说,就是后世人,说起穿越什么的,有几个没幻想过当皇帝?”
这是很正常的,更何况当皇帝大概已经成了平南王的执念了,本来就是皇家出身,偏偏没能上位,然后日复一日在心里憋着,可以说这么多年人还正常就见鬼了。
清欢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烦死了,他就不懂得民心者得天下的道理吗?你看现在宫里的几位,各个都在想着自己,他还不如直接为百姓做实事。老百姓可不管谁当皇帝,他们只要吃饱穿暖就行了,平南王真是走错路了。”
李相夷抓住清欢的手,另一只手顺了顺清欢有些凌乱的头发,“这是咱们的道理,但实际上在他们眼里,百姓也相当于奴才,一个主子会把奴才看在眼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