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德宗代表正在互相交换五宗大佬的人员信息,对修仙世界要如何筹划接下来的局面反正是不会插手的,此次参会就当是研究五宗高层人员情报来看待,倒也毫无压力。
这时夏婴的信息传来,沙荣看完之后老大不高兴了,觉得夏婴屁事儿真多,合议选择什么时候经营地盘那是合议自己的事,咱们进去瞎掺和,疏为不妥的。
于是就与沙天罡和弟子们商量,打算听取大家的意见之后在做决定,有道是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况且大长老本身就位同宗主,凭什么不能根据当前具体情况做出决策呢,凡事都听一个修仙白丁的瞎指挥,那是吃枣药丸。
沙天罡传音道,“百八十年都谈不下来,这种可能性不大,妖修的主要诉求就是让咱们隔断高原上下来打家劫舍的人族势力,拉着咱们反攻倒算的企图只是有枣没枣打三竿子的抬高价码之举,他们自己都知道那肯定是不现实的,不过是想多要点好处罢了。”
“这道理还需你说?知道是一回事,难道就这么耗下去吗?咱们不要面子的吗?多个选择也是给他们施加压力,所谓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又道是活人还能让尿憋死?更兼,离了张屠户,咱……”
“停,我说大长老,您从哪学来这么些俏皮话。”
“什么俏皮话?这些都是至理名言,一听就懂的道理才是道理,包装的花团锦簇云里雾里的那些不是道理,而是诈骗,懂不?青小小,本座告诉你,你这个年纪,是最容易遭受蛊惑的,可得加点小心。”
“行,您老说啥就是啥,不过以弟子看来,咱们从东边直接南下打过去,远比夹在妖修和人修中间吃夹板儿气来得爽快,名正言顺从魔物嘴里生啃下来一块地盘,就是彰显最清白无误的身份,就是传阅最无可辩驳的事实,就是对皇极大陆各路诸侯最清晰明了的宣示。”
“打住打住,我说朗古,你小子一顿吃几个下酒菜,就把你喝成这样了,还跑到皇极大陆上去彰显身份,还传阅事实,还宣示主权?你咋不上天呢?”
“我说大长老,咱们就事论事,不带人身攻击的哈,朗古的言辞虽然的确是有点飘了,但高低也肯定是代表了一部分弟子的想法,咱可不兴搞截断言路一意孤行那一套哈。”
“不是,你们约好了的是吧,全都针对本座,这样,要讨论咱们就都严肃点,论点论据论证三者缺一不可,不许丢个暴论出来就了事,就比如朗古这个暴论,就完全要不得,既没有论据也没有论证,玩儿呢?且慢,你们知道什么是论点论据和论证吗?需不需要本座先给你们普及普及。”
“别,别,别,咱们虽说是您老的弟子,可也是第二代第三代弟子之师兄,这都不知道好意思督促师弟们修行吗?”
“那行,朗古,你就把你这条意见或者建议,严肃的论证论证,看看到底有多少可行性。”
仁德宗代表正在互相交换五宗大佬的人员信息,对修仙世界要如何筹划接下来的局面反正是不会插手的,此次参会就当是研究五宗高层人员情报来看待,倒也毫无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