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阿姨您看,既然那边儿免签,我俩就还是想趁考完试没事儿过去玩儿一圈儿。
眼下这户口本儿也的确是用不上了,只不过去杜拜还是得跟您请示请示……”
别看连姐跟闺女说话时那叫一个硬气,对女婿可是很客气。
但客气归客气,空子可是丁点儿不能给留嘀。
咱就是说,「姜还是老的辣」这话一点不假,连姐怎会听不出窦逍这顿找补也是临时现编的。
不过只要他俩不要户口本儿,爱咋编咋编去呗。
确定了此项原则不容撼动后,连姐态度更敞亮了,隔着屏幕大手一挥,仿若赦免了这小窦忽悠自己闺女的罪行:
“欸~!还得是小窦逍你靠谱儿啊,知道说实话~!不过说啥请示啊,咱们家向来民主,有事儿好商量。
阿姨就啰嗦一句,你们这帮孩子啊、都是,有话咱就直说,尤其是跟自个儿爹妈,可千万别整那些个虚头巴脑的事儿!
不管啥事儿,只有打从一开头儿对了路子,接着咱就一五得五二五一十地按流程办,后头的方针政策才不会跑偏,你说是不是?
小主,
欸、对喽~~~
那行,那杜拜不是免签嘛,乐意去就去,待会儿我回家就把恋恋护照给她邮过去。
你把电话给恋恋、或者开免提也行……”
开了免提,犹如开启三人电话会议。
连姐当即表示要给司恋转五万块钱,说是提前庆祝她上岸的旅游资金。
还说:“我看过宣传片儿,说那地儿警察都开跑车、水龙头都是金子做的是不?
妈给你这点儿钱可能不够干啥嘀,就当给你零花。
到那可不能看见啥都瞎买昂,别叫人给忽悠了,那玩意儿都没用。
出去旅游,最宝贵的是经历,咱闻见那奢靡的空气、还能保持头脑清醒,那才叫本事~!”
最后,连姐又嘁哩咔嚓嘱咐了一些安全问题,然后就像太后退朝一样,豪爽地宣布了散会。
总之这一系列操作,既表明了态度,又给了女儿底气。
可刚还旁观者清-劝窦逍理性处理和他爸的关系的小恋恋,轮到自己身上,这嘴撅得都能挂游轮了。
她并没完全领会到妈妈的良苦用心,憋的这一肚子气,只能冲着窦逍撒:
“都怪你!非要CPU我跟你偷着领证儿!我真是信了你的鬼话才去自投罗网,我妈那脑子怎么可能猜不到!这下丸辣!以后我在我妈那儿可是彻底成失信人员啦!咋整啊你说!”
窦逍比她更沮丧。
他将手机往床上一撇,搂上她的小蛮腰,一带一转,就将她扑压到了床上,脸闷在被褥里咕哝道:
“唉……咱俩一对儿失信人员,能咋整,不行明儿咱俩就去晋省呗。
先正式带你再见一回我爸我妈,再帮我爸解决金珊家那点儿破事儿……呼~”
他又长出一口气,同时翻过身咕哝一句:“媳妇儿你知道吗?我也不是不想按流程来,就是一想到我爸我妈那个催劲儿的就烦,啥事儿只要叫他俩一掺和,准得跑偏。”
“嗯,我懂你的。”司恋挪了挪,软软趴在他胸膛上,轻声安抚他道:“那咱就先别着急了呗,最近金珊家那么乱套,叔叔估计也跟着头疼呢……
只不过、唉,好尴尬,我都跟又又姐说了要一起领证儿了,幸好她不会笑话我~
我猜啊,没准儿是咱俩的赌约叫老天给听见了,就非得是一个考研上岸,一个恢复轻度,才能给咱俩开放通往围城的大门~
唔,上天啊,难道你看不出我很爱她,怎么明明相爱的两个人,你要拆散他们啊……”
说着话,她又凄凄惨惨戚戚地唱上了,直惹得窦逍呵呵笑,还说围城不是好词儿,“咱俩即将携手迈进的,必须是个乐园好嚒~
午后阳光洒在床上,吃饱了又想睡。
只能睡不能睡,光是腻在一起,室内空气一呼一吸间,都如蜜一样直黏嗓子眼~
直到两人相互依偎着又睡着了,这才把所有烦躁都暂时搁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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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恋在现实中不敢跟连姐硬刚,趁着白日做梦,却炸着胆子跟连姐吵了一架。
待晚间闺蜜俩一对齐信息,经赵姐夫一提醒,她才反应过来妈妈这是在替她做主。
两边儿都开着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