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塞吉直接慌了神,他恳求道,“可我闺女……我闺女才八岁……她……她一定会受不了的……贤侄……贤侄,求你,别把她带走好吗?我会哭死的,我真的会哭死的……”
“那大人来替代她做这个‘质子’如何?”
维塞吉直接哑了,他愣怔地看着对方半晌。接着,他缩回了身子,又低下头。眼睛上很快蒙上了一层阴霾,随后又变成愧疚与绝望互相交织的神色。他再次捂脸痛哭起来。
“是爸爸对不起你呀,呃,呃,呃……是爸爸对不起你呀……”
安格斯深吁一口气,道,“我来当这个‘质子’,请不要伤害我的孩子。对于你来说……我比他们更有用。”
斯雷,你到底在干嘛?!我写的求救信号,你是一点没发现吗???
“但把大人留在外面,对我来说,似乎更有用呢。”莱内森缓步走出主席台,向安格斯靠来,“大人刚刚说得没错——我要是想合情合理地‘上桌’,确实离不开大人的支持。不过,一年的时间太短,四年的时间又太长,所以,咱们就取个最为折中的数字吧——”他伸出两只手指,摆了一摆,“两年。两年之内,我需要大人让奥贝平家族的名望,不低于十大家族之下;两年之内,我要成为内阁成员,并在关键位置上,占有一席之地。”
“好,我答应你,”安格斯说,“但你不能用我的家人威胁我。我可以写字据,我可以向上帝起誓。”
莱内森冷笑,“我记得大人当选次辅之前,也是这样向选民保证的。但大人的承诺,又实现了多少呢?所以呀,别再用这种毫无保证的方式来承诺什么了。你什么都承诺不了,你也什么都遵守不了。你唯一能做的,只有配合。”
安格斯告诉他,“可你这样,只会让我们变成敌对般的存在,而且会让我们之间的仇怨,变得越来越深。小子,联盟,不是这样做的。联盟需要的是互利互惠,不是谁把谁当成棋子……”
“哥哥大人,出事了。”
正说着话,女仆帕莉突然出现。她不再是面无表情的样子,她显得很是急迫。
莱内森问,“发生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