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只是儿子在功课之上的确,的确是已是最大的进步了
小主,
皇上没有好脸色道:“是吗?同样是亲兄弟,为何你七哥便总是做的比你好许多
你与你七哥日日在一起读书,研习功课,怎的就不知多请教请教你七哥?
八皇子略显难过道:“回父皇话,七哥打大小就沉稳成练
且在功课上也是静下心来,细细研习的,可,可儿子却是
与七哥性子不同,母亲也说儿子从小便爱闹腾,不安稳
总是无法说服自己全心在功课上,许是儿子没有这般能力做好
胡说!”
皇上不满道:什么叫没有能力,只要肯勤奋努力,便没有什么是不能的。
就你今日这番话,这副心态
便是你六哥小的时候也对朕说过,同样与你一般,不喜用功
可你看看,他如今成什么模样了,狂妄自大,没有规矩,不修边幅
没见他关心过朝政之事,还总是给朕一桩桩的添麻烦,丝毫不重父子情谊
如今说要回徐州便回了,朕都还未同意,他便敢有这么大胆子
分明着就是不把朕这个父皇放在心上了,就当朕白养了这个儿子
日后也当没这个儿子了!”
见到皇上又生了六皇子的气
七皇子适时开口道:“父皇息怒,父皇,依儿子看
六哥是在意与您的情分的。
只是六哥许有不得已的苦衷而已,好男儿志在四方,许是六哥在旁的地方
更为得志,有仕途,再说了,六哥走了,您身边不还有五哥,和我们在呢
八弟他虽然在功课上做的不好,但八弟旁的本领可是比儿子强很多呢
也并非是一无是处。”
听着七皇子奶声奶气的话,看着眼前的小人如此坚定的眼神和认真的神态
皇上心情不禁好了许多,摸着七皇子的头道:“还是怿儿说话中听
后又对七皇子和八皇子道:“父皇啊,也不是要为难你们
更不是执意对你们要求严苛,只是你们这些个兄长
没有一个叫朕省心的,朕以前对他们也是疏于照管
要知道那会父皇一门心思都在朝政上,你们的皇嬷母刚刚退居后宫
父皇我刚亲政,的确是力不从心,但父皇要强啊
却总不好的叫你皇嬷母和众臣子们看着父皇的确是没有理政的才能
又因着年纪小,担不起这社稷大任,被人诟病
所以父皇便是刻苦又刻苦,生怕自己做的不好,没白天没黑夜的
也就是这个时候,正是你三哥,五哥和六哥成长之际
朕对他们的关心是少之又少,只是给他们请了师傅教习
却也是一直没功夫亲自过问他们的功课,这才叫你们那几个哥哥们
偷懒,倦怠,又由着无人看管,更是撒了欢,放了风
以至于朕错过了教养他们的最合适之时,再到后来便是已经成了心性
又一个个的被自己的生母惯的不成样子,终是父皇想改变,也是改变不了了
父皇此生最后悔的便是此事,倘若那会能抽出时间和心思来
好好教养他们,教他们为人行事之风,想来他们也不至于
一个个都糊涂到犯下大错,变成今日这般田地。
所以怿儿,悦儿,父皇如今教你们,不是有意要为难你们
只是父皇不想你们长大后便成为你们几位哥哥那般样子。”
八皇子难过道:“父皇,儿子知道您对儿子和七哥的用心良苦
儿子会好好改的,不会再叫您失望了”
皇上怜爱的看着八皇子道:“父皇老了,但你们还小
将来父皇只怕自己是有心却无力,再教不了你们了
你们也不要嫌父皇,待你们长大之,娶妻生子后,便也就能明白父皇如今的苦心了。”
七皇子道:“父皇放心吧,待到儿子将来娶妻之时
也会像五哥如今一般,不会让父皇有放心不下的
也会如五哥一样,娶良妻,和睦府宅,恭敬有佳
皇上却道:“你五哥啊,什么都好,只是有时候是过于沉迷儿女情长
单看他今日成亲,却是他执意求来的婚事,如此痴情于一个女子
还是个侧妃,这未免不是一桩好事,一个男人可以深情有担当
但身为皇子,过于深情甚至用情太深,却不是一好事
你五哥现在啊,就已是沉溺其中了,可他自己身在局中却不自知
朕若时不时的不敲打他一番,只恐让他步了你六哥的后尘
那便是真正的毁了自己的一片大好前景啊。”
皇上,皇上不好了,出事了,出事了。”
皇上语重心长的跟七皇子和八皇子讲着道理
却见得一向稳重的李公公神色匆匆的跑了进来,短短几步路
却已是大汗淋漓,万分惊恐
皇上瞬间不悦道:“在御前多久了,怎么还这般冒冒失失的,出什么大事了
今日是恪儿的大喜日子,你在这里扫什么兴!
李公公上气不接下气道:“河阳,河阳快捷来报,废太子元恂,他,他。”
皇上神色骤冷道: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