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蕴仪是跪着回禀着一切,只是渐渐的也感觉到了体力不支,身体踉跄起来
照容半信半疑的思索了许久后,才叫胡蕴仪起了身
胡蕴仪起身之际一个不稳,险些摔倒,宫人皆被屏退,也无了倚
状态也是有些狼狈
但也很快调整了自己,看出了照容的疑心
胡蕴仪还是诚恳表态道:娘娘,若是您是实在不信我,只觉得蕴仪是狼子野心
满是算计和和对上欺瞒所有人的不忠不义,不善的恶女子
您便向皇上出首我去吧,我定会如实禀明自己的身世
和私心,只是唯一求您的是,这件事可不可以替我向五皇子保密
事到如今,我已不在乎他人的任何想法和对待了
只是真心不想让五皇子伤心,民女能真正切切的感受到
五皇子对民女的真情,是民女骗了他们自是对不起他
辜负了他一场,没能遵守承诺入府伺候他,陪伴他
但民女也是想让他能快乐,不要因着此事让自己痛苦和折磨
世间良人千千万,民女没有这个福气也是怨不得任何人的
只怨自己走的每一步路皆是无路可退的,唯一心愿,求您成全。”
听着胡蕴仪的这番话,照容此刻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只对胡蕴仪道:本宫知道了,你能说出这些话自也是真心的
既然事情都说开了,本宫也不想过多为难你,至于你和恪儿的事?”
照容思考过后道:“本宫会好好考虑的,皇后那边,你暂且先不要与她撕破脸面
只恐日后她还会让你再做些什么,敌在暗处,本宫不得不多防一些
所以,你明白该怎么做吧?
既你说你是真的爱上了恪儿,那就应该事事以恪儿为主
他若是出了事,你定脱不了身。”
胡蕴仪点头道:“民女知道了,多谢娘娘这般留情,民女既选择坦白了一切
也是实实在在想清楚了自己会面临的一切处境,是福是祸,皆是定数
照容意味深长的看了胡蕴仪一眼后才走出
雨晨在照容走后,忙急切的进入,关切的看着胡蕴仪道:小姐没事吧?您?
贵妃娘娘她?”
胡蕴仪则一脸平静的看着雨晨道:我相信娘娘会想通的
不为别的,便是为着五皇子的幸福,也不会将事情闹的太过糟
放心吧,经此一劫,也终究是要柳暗花明了。”
照容这边也的确是心乱如麻,夜晚独自在宫中思忖
锦旋看着照容这副模样,也是心知肚明照容是为何而烦恼
捧着茶水走至照容身边道:“娘娘,天色不早了,早些休息吧。”
看着锦旋关心自己的模样,又想起锦旋前些日子说过旁观者清的见解
照容还是忍不住开口,对着锦旋道:“锦旋,你说说看,本宫该不该相信那胡氏?”
锦旋笑道:奴婢就猜着您要问奴婢,只是奴婢不得不还要多嘴一句
这是您自己择儿媳妇,您没个主意倒是问起奴婢来了。”
照容被打趣下瞬间解了暂时的烦闷道:你这妮子
明知道本宫头痛什么,这个时候,还这般打趣本宫。”
锦旋也笑道:“奴婢说的也是实话,不过要说这门亲事
还是要您自己同意了的,照奴婢所看,若是今日胡氏说的都是真的
那娘娘您也不必对她再有着以前的偏见,若是她另有所图,也会对您有所隐瞒
到底是要与五皇子共度余生的,不仅是家世和地位
而更多的是为五皇子有没有益处,娘娘不也就此放任了她不是?
知晓了她的一切,在您的眼皮底下,她也就不敢再做什么了
所以,这件事旁人说什么都是无益的,关键在于您的看法。”
照容仔细思考着锦旋的话
这时宫人突然来报喜
照容疑道:“大晚上的,何喜之有啊?”
宫人回禀道:“城中传来消息,高家大公子携妻回城赴任
此刻已回到高府了。”
大哥哥回来了?”
宫人答道是
照容这下不禁又头痛起来道:“大哥哥也就罢了
关键是本宫那嫂嫂这个时候回来,未必是件好事啊
照容几乎是一夜未眠,辗转反侧了许久,又是深思熟虑一晚上
第二日照容是拖着疲倦的身躯才起身,慵懒的由着宫人给自己梳妆
面色苍白没有血气
锦旋身后跟着宫人手中提着食盒,笑意盈盈的走进来道:娘娘
这是胡氏一大清早便起身亲自给您做的早膳,说是让您尝尝。
照容撇了一眼
宫人们从食盒中取出的一样又一样摆盘精美膳食
照容轻声道:她自己用膳了吗?”
锦旋道:“想来应该是还未用过,适才刚在小厨房忙活完。
照容轻哼一声道:这是哪门子的规矩,给本宫做了膳食,却不肯自己亲自送过来
顺道请个安,本宫看她现在是越来越懒怠了
丝毫没有了初入宫时的那般殷切了。
既她这面子这般大,倒是想叫本宫去亲自去请她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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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