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孩子虽然惹眼,却也没有人多事的上来问,这边不像国内,基本上没有那管闲事的。
这一路上还算平静,可能是看到卡车上贴着这边最大运输势力的标志,大都会给些面子。
只是离他们约定地点还有二十多公里的时候,遇到了劫道的。
十几个大男人或坐或站在两旁,路中间摆了个带倒尖刺的木头架子。
“大姐,咱们怎么办?”
司机放慢速度看向肖云和幺幺,让他们拿主意。
肖云:“没事,你把车停下,一会儿不用下车,守着点儿后面的孩子,我们去解决。”
说完又朝后面敲了敲窗户,对凑过来的的大孩子道:“外面有拦路的,你们待好了不要下车,一会儿就好了。”
等几个孩子点头应下,她就拉上了这边的窗帘,一会儿可能要有血腥场面,还是别污染孩子们的幼小心灵了。
这时候车已经停在了路障的不远处,肖云让副驾驶的司机开了车门,她和幺幺从他身上窜了出去,轻巧落地。
把两个司机看的一愣一愣的,这卡车车头可不低,离地面得有小两米,小伙子就算了,正是上蹿下跳的年纪,没想到这中年大姐也这么溜。
肖云可不管俩司机的腹诽,正和幺幺朝那边走,那些人也一脸打量的走了过来,看看他们俩又看看后面的大卡车,眼里有着满意的神色,显然把他们当成了肥羊。
这些人一看就不是好玩意儿,身上黑气萦绕的,应该是盘踞在附近靠劫道为生的车匪路霸。
这种人手里基本上都有人命,而且人数应该不止这些,不速战速决,后面可能还有援兵过来。
早几年国内也有不少,严打后才见不着了的。
对方倒是没有上来就动手,而是他们说了一句掸语。
肖云听不懂,这种小语系她懒得学,不过看对方的表情也知道不是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