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凡晨咬着牙,腮帮子高高鼓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她那紧咬的牙缝间硬挤出来的,带着令人胆寒的恨意。
“你这个不知死活、坏我全盘大计的臭小子,究竟是哪根筋搭错了,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回来?!”
她一边声嘶力竭地怒吼着,一边猛地抬起手,食指如同一把尖锐的利刃,直直地指向墨宇竼。
那手指因愤怒而剧烈颤抖,仿佛承载着她此刻全部的怨愤,随时都可能戳到墨宇竼的脸上,将他戳个粉碎。
“你好好看看你自己。”
孟凡晨的目光如同一把冰冷的手术刀,在墨宇竼身上来回扫视,眼神中交织着嫉妒、不屑与愤怒。
“在外面的世界,你坐拥那么庞大的势力,仿佛是高高在上的帝王,掌控着无数人的命运。”
“你又顶着那么耀眼、令人咋舌的厉害身份,走到哪里不是前呼后拥,风光无限。”
“随便动一动你那尊贵无比的手指,大把大把的金钱就如同流水一般源源不断地涌入你的口袋。”
“那种逍遥自在、随心所欲,如同神仙般呼风唤雨的生活,难道还不够你享受吗?难道还不能满足你那贪婪的欲望吗?”
“为什么你非要像个丧门星一样回来,把我精心构筑的一切搅得粉碎,坏我辛辛苦苦谋划的好事?!”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从最初的咆哮逐渐变成了近乎歇斯底里的尖叫。
那尖锐刺耳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疯狂回荡,震得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颤,仿佛整个空间都在她的愤怒之下瑟瑟发抖。
“早知道你这个孽障回来会给我带来如此毁灭性的灾难,坏我大事……”
“当初你刚出生的时候,我就应该心一横,一不做二不休,伸出手,狠狠地把你掐死在襁褓之中!让你还没来得及看清这个世界,就永远地消失!”
孟凡晨说着,双手在空中猛地做出一个狠狠掐住的动作,十指弯曲如鹰爪,仿佛真的掐住了墨宇竼的脖颈。
表情扭曲得如同来自地狱最深处的恶鬼,狰狞恐怖到了极点,让人不寒而栗。
“把你卖到吴家,让你在那里受尽非人的折磨,吃不饱、穿不暖,天天被打骂,这都只能怪我当初心太软,实在是太仁慈了!哼!”
她冷哼一声,那声音犹如寒冬腊月的冷风,透着彻骨的寒意,脸上写满了深深的后悔与无尽的懊恼。
仿佛对自己当初没有下更狠的手而感到万分自责,恨不能时光倒流,重新做出那个更加决绝的选择。
“你这孽障,从你投胎到墨家的那一刻起,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错误!”
“你错就错在不该回来,错在不该破坏我为家族企业精心铺设的道路,错在不该打破我心中那美好的愿景!”
“如果不是你这个扫把星出现,家族企业早就稳稳当当地落入我们家手中了,我们一家也能过上我梦寐以求的荣华富贵的生活!”
“都是你,都是你的错!”
孟凡晨咬着牙,腮帮子高高鼓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她那紧咬的牙缝间硬挤出来的,带着令人胆寒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