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嫂子生孩子的时候,那场景我至今都历历在目,犹如昨日发生一般。”
孟凡晨紧紧咬着嘴唇,以至于嘴唇都泛起了一丝苍白。
回忆如汹涌的潮水般无情地袭来,让她的眼神中瞬间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痛苦。
“那天,医院的手术室外,弥漫着一股令人压抑的紧张与焦灼气息,仿佛一层无形的阴霾,沉甸甸地笼罩着每一个人。”
“你们二老,像热锅上的蚂蚁般焦急地来回踱步,脚步急促而凌乱,地面似乎都能感受到你们内心的慌乱。”
“你们的眼神,像是被胶水粘住了一般,紧紧地锁在手术室那扇冰冷的门上,一刻都不敢移开,仿佛生怕错过哪怕一丝一毫的动静。”
“你们的脸上,写满了深深的担忧,眉头紧紧地拧在一起,像是被一把无形的锁锁住。”
“额头上的皱纹像是被岁月用锋利的刻刀狠狠地划过,又深又密,每一道纹路都诉说着你们此刻的焦虑。”
“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声音里满是颤抖:‘可千万别出什么差错啊,老天爷保佑啊……’”
“那焦急的模样,就好像手术室里躺着的不是嫂子,而是你们自己最宝贵的性命一般,每一秒的等待,对你们来说都如同一个世纪那般漫长。”
孟凡晨说到这里,嘴角泛起一丝自嘲的苦笑,那笑容里满是深深的嘲讽与无奈,仿佛在嘲笑自己曾经对公婆关怀的期待是多么的天真。
“后来,嫂子历经艰辛生下了七个女孩。我本以为,按照传统观念,你们多少会有些失望,毕竟在很多人的认知里,男孩才是家族延续的关键。”
“可事实却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你们不仅没有丝毫嫌弃,反而像是得到了世间最珍贵的宝贝一般,把那七个女娃当成心头肉一样疼爱。”
“每次去看她们,你们的眼神里都毫不掩饰地充满了慈爱与欢喜,那目光柔和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抱着孩子的时候,你们的动作是那样的小心翼翼,轻手轻脚,就好像手里捧着的不是孩子,而是世界上最脆弱、最珍贵的稀世珍宝,稍有不慎就会破碎。”
“又是精心挑选各种精致得如同艺术品般的小衣服,每一件都饱含着你们的爱意;又是准备琳琅满目的玩具,堆满了孩子的房间,仿佛要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给她们。”
“对她们的疼爱,简直如滔滔江水般源源不断,溢于言表。”
孟凡晨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音量中带着明显的质问意味,像是压抑已久的火山终于找到了喷发的出口。
“可是我呢?”
孟凡晨的眼眶瞬间红了,像是被点燃的火焰,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声音也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仿佛一片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树叶。
“我同样是辛辛苦苦怀胎十月,历经了无数个日夜的煎熬,忍受着身体的各种不适和疼痛,好不容易才生下了男孩。”
“满心欢喜地以为能得到你们同样的关怀与重视,能感受到作为母亲和儿媳应有的温暖。”
“当初嫂子生孩子的时候,那场景我至今都历历在目,犹如昨日发生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