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帅,你怎么会重生啊?”
凌绮摇了摇头:“不知道,我还在调查。”
“戚帅,那您现在住哪儿啊?”
凌绮拧开一瓶可乐,饮了一口:“一个朋友家。”
“住朋友家应该很挤吧,要不您来我家住吧?”
“别别别,戚帅,您还是来我家住吧,他家孩子多,吵得很,我家安静。”
“还是我家吧,我把庄园腾出来,您随便住。”
几个老头差点吵起来。
凌绮按了按眉心:“不用了,我过一阵子会买房。”
老头们又在凌绮需不需要钱这件事上极限拉扯了一阵,凌绮看着窗外已经渐暗的天色,起身:“今天就聚到这里,你们先回去吧。”
“哎!我让人送您回去吧。”
“你可得了吧,戚帅还是做我的车吧,我家司机就在外面。”
“不行,戚帅必须由我送!”
“呃……”凌绮不想再陷入极限拉扯中,迅速起身,从窗台翻了出去,不给这几个老头任何挽留的机会。
朝楼上的窗户看了一眼,凌绮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朝身后摆了摆,大步流星离开。
走着走着,她不禁觉得有些想笑。
一个个的,都多大了。
十几岁的时候喜欢斗嘴,一大把年纪了还是喜欢争。
但笑着笑着她的心中就沉下去了。
身边的人都变老了,只有她,是个已经死透了的孤魂,在这世间装模作样的游荡。
而原因,超出她的一切。
这唯心主义的经历,让她有些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