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路向里走,里边并不是一条笔直通道,而是分散成无数岔路,慕蒙两人每一条岔路都探过,这里已经被那人清理的十分干净,他们二人连碰上个活物都难。

越向深处,光线越微弱,外边的亮光渐渐透不进来,只有窟中隐隐的火光,照亮着四通八达九曲回肠的小路。

忽然,慕蒙眉心一皱,一脚踹在路照辛膝盖窝,低喝了一声,“快躲开!”

路照辛被她踹的一趔趄,还没反应过来,慕蒙已经“刷”地一声拔出腰间匕首,往路照辛刚才那个方向倏然跨了一步。

只听“彭”地一声响,有什么东西被她重重按在墙壁上。

路照辛心里一喜:好啊,可算碰到个活口,还好没被那兄台杀个精光。

他随意打了个响指,一团莹白的鬼火浮现于手指上方,照亮了这方寸之地。

但看到的画面却让他傻眼了——

蒙蒙十分英勇地将那青衣男人死死抵在墙上,手里所持的那柄匕首,正架在那人如玉瓷般冷白的脖颈间,她没控制住力道,刀刃甚至已经稍稍割进去一些,浮现一层浅浅的血痕,有血丝慢慢流下。

而且刚刚昏暗中看不清楚,所以蒙蒙手上完全没有分寸——她另一只手揪着人家的衣襟,倒是把他的衣领扯散了许多,精致漂亮的锁骨袒露在外,甚至露出一点结实有力的胸肌。

那男人被蒙蒙按得结结实实,浓密乌黑的长发散乱地蹭在墙壁上,虽然半张脸遮着,但露出来半张脸明显呆了一呆。

路照辛面无表情,一动不动地举着银白摇曳的鬼火,脚趾暗暗的、一点一点的蜷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