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见了,好想亲一下。

裴斯越蠢蠢欲动,但又害怕惊扰到睡梦中的人,只好蜻蜓点水般解决了一下自己的渴求。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原本睡着的人却睁开眼睛,将自己被绑住的双手举了起来。

“贼心不死,”江景辞弯起唇,眼神玩味道,“你以为你绑住我,就能造反了?”

裴斯越立即摆出傲娇脸,抱着手臂道:“之前是因为我的腿才让你占了先机,如今我们公平竞争。”

江景辞扬眉,颇有兴致地活动了一下肩膀和脖子,点了下头,“这可是你说的。”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裴斯越从信心满满变成了怀疑人生,最后定格在了生无可恋。

他悲愤地凝望着天花板,给谢岸玲发了条信息过去——妈妈你骗我!

……

裴斯越的小心思彻底被掐灭在了摇篮里,临近开学,他也顾不得谁上谁下了,每天黏着江景辞一刻都不想分开。

可能因为之前闹了太久的情绪,江景辞把裴斯越安顿在宿舍之后,裴斯越没闹也没作妖,竟然出奇的平静。

他在阳台上目送江景辞离开,刚认识的室友凑了过来,七嘴八舌地问:“裴斯越,这帅哥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