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青青嘿嘿笑,“河水好冷,我才不下去呢?”
冯母,“你没下去,咋知道河水冷?”
冯青青,“......”
说漏嘴了,她本来想下水帮刘辰解围的,没想到,刚把脚放进水里,她就感觉一股凉意直达心底,她又退缩了,正在考虑有没有必要冒这个险的时候,看到闫英落水这么长时间,还在挣扎,就感觉很违和,拿着棍子探了深度,她就不着急了。
但是她都提醒了,要是刘辰还坚持下河救人,那就是刘辰自己的选择了。
都是因为他,冯青青才会被她娘盘问,刘辰立刻上前帮忙解围,“婶子,幸好有你家青青提醒,要不然我今天真是跳进黄河也说不清了。”
“就是,刘老师还生着病呢,再被凉水一激,一命呜呼了怎么办?”
刘辰,“......”
我谢谢你,救个人还不至于把小命丢了。
就听到冯青青继续说,“那个闫英应该向王小月学习,假装崴脚直接摔倒在刘老师怀里,然后抓着刘老师让他负责,这不是很简单么,也不用这个天气跳河了,这万一落下病根就不好了,你说,是不是娘?”说到最后,她还不忘回头问问冯母的看法。
冯母点了点闺女的额头,嗔怪道,“全天下就你聪明是吧,你少给我惹事,要不然我打得你下不来床。”
“不至于不至于。”冯青青轻轻地把冯母的手拿开,陪笑着溜到远离冯母的地方。
冯母又提醒正聚精会神听冯国良的几人,“这可不是冯家村,你们都给我老实点。”
晚饭,冯母炖了肚子肉,配二合面馒头,一群人又饱饱地吃了一顿。
住了一夜,看到冯国富和老师、同学相处的不错,冯母也稍微放了一点心,一早就准备回市区,冯国富特意请了一会儿假把他们送到村口的大路上。
走到村口冯青青一步三回头,不是舍不得冯国富,而是没有看到红红的身影。
“咋办?要不然在等等?”几人站在村口焦急地张望。
“要不我们去山上找找。”冯国良跺了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