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二哥领着小四小五在院子里玩呢。”冯青青笑嘻嘻走进门,伸着手让冯母给她套镯子。
“就你机灵。”冯母把镯子拿起来戴在她的手上,“你可带好了,镯子大,掉地上就摔碎了。”
一共做了三个手镯,冯母一个她两个,不过手镯都是按照大人的尺寸做的,现在戴在手上就是小孩偷戴大人首饰的那种既视感。
可惜这些东西只适合收藏,不适合带出去,等老了卖个一件两件,养老钱就有了。
看到冯母把翡翠放进盒子里,又把盒子收进箱子里,冯青青突然问道,“娘,咱是不是要把这些东西埋起来。”
冯母的动作一顿,看向冯父。
冯父思考了一下,外面的形势他看着也莫名的紧张,于是点头附和,“咱家有干净的坛子么,我们把这些用软布包裹好,埋起来比较保险。”
至于埋到哪儿,她爹娘选择范围也就那几个地方,她估计这次还是床底下,因此夜里冯小四冯小五就被抱进了她的屋里。
66年春节,冯国富回来就带回了开年要去参加社教的事。
“你这么小能干什么?”冯母非常担心,冯国富以前在家里的时候也就是农忙了才去干活,去参加社教会不会分配和大人一样的活。
“娘,他们肯定也会根据年龄分配农活的。”冯国富安慰道,“再说有带队老师跟着,会从中调解。”
“让你爹多去看看你,省的人家欺生。”冯母还是不放心,冯青青更是把她的新弹弓拿出来,让冯国富带着。
冯国富社教的地方在京市附近的伏羊大队,自从他上开学后,冯母就经常唉声叹气。